的选情情况怎么样了?我听说帕麦斯顿上星期带着他的新婚妻子(考珀夫人)去萨默塞特帮忙助选了?」
朗沃斯早就料到亚瑟会问这个问题,毕竟蒂弗顿的两位保守党候选人中有一位可是迪斯雷利的人。
朗沃斯开口道:「没错,他是上周五去的。」
「他的演讲对选情有影响吗?」
「或许起了点作用,但左右不了大局,毕竟您也知道,帕麦斯顿子爵并不具备演讲才华。」朗沃斯笑眯眯的回道:「此外,我还要告诉您一个好消息,乔治&183;雷普顿先生在近期的竞选活动上表现极为亮眼,尤其是他坚定表达了支持农业保护和反对新济贫法的政治立场。这让我们在当地的工作轻松了许多。」
「嗯————那就好。」亚瑟开口道:「前两天《泰晤士报》一个劲儿夸奖雷普顿外表非常引人注目」,我还以为他把竞选搞砸了呢。要说巴恩斯先生也真是————他都已经在舰队街干了这么多年,当了这么多年的《泰晤士报》主编了,他难道不知道在选战期间夸奖竞选人长得帅的潜词是什么吗?」
朗沃斯笑嗬嗬地开口道:「毕竟一天要写那么多篇选战报导,巴恩斯先生可能是一时糊涂了吧。不过,考虑到雷普顿先生是艾尔登伯爵的孙子,他的外貌估计确实有值得称颂的地方。」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只能可惜淑女们没有投票权了。要不然,咱们也不至于为了雷普顿先生这么忙里忙外的。」
说到这儿,亚瑟转而又问道:「利物浦的闹剧结束了吗?」
「现在看来,我们在利物浦联合《利物浦快报》攻击对华贸易中断的策略或许已经奏效了。」朗沃斯一聊到他的神来之笔就忍不住想要放声大笑:「桑顿勋爵和克雷斯韦尔为了保住议席,弄不好已经和辉格党彻底闹翻了。他们俩现在不得不跳出来向利物浦的船东们自证清白,强调自己实际上并不支持帕麦斯顿,甚至于这两位辉格党人在竞选海报上都开始以赫斯基森式的自由贸易者」而非帕麦斯顿式的自由贸易者」自居了。」
亚瑟闻言微微点头道:「有机会把《水星报》也一起拉进来吗?毕竟论起地方影响力,他们才是利物浦的地头蛇。」
「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水星报》的读者里面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商人和港口职员,如果他们跳到我们这边来,我们就有把握在利物浦至少啃下一个议席来。」
亚瑟闻言,略微思索了一下,旋即开口道:「今天下午,你去一趟利物浦,告诉《水星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