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中谋求一个政治职位,那请恕我无法接受。我不会以通常的党派政治意义参选,因为我既不会说我是保守党人」,也不会说我是辉格党人」,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不列颠人,是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微不足道的一个组成部分。」
话音刚落,窗外忽然起了一阵风。
那风来得毫无征兆,像是从泰晤士河面上骤然腾起,卷着水汽和煤烟,掠过舰队街的屋顶,撞在会客室的玻璃上。窗框发出一声沉闷的震颤,像远雷滚过天际,又像教堂的钟声在极远处回荡。
亚瑟微微昂起头:「然而,如果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向我投出神圣的一票,命令我继续为政府服务、发挥才干、赢得这场改写国家命运的漫长战争」,那我无权退出。正如霍雷肖&183;纳尔逊将军所言,我将为英格兰恪尽职守。」
我将为英格兰恪尽职守。
舰队街的招牌在风里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像是这座老城在低声念叨着什么。
远处的圣保罗大教堂的穹顶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和灰蒙蒙的天融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天,哪是地。
窗外的天光透过布料的褶皱漏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种冷冽的、近乎金属质感的灰蓝色。
亚瑟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身后的墙上,就像一尊刚从基座上取下来的雕像。
阿尔伯特情不自禁地握住了亚瑟伸出来的手,一瞬之间,他仿佛明白了面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在苏格兰场受到神明般的敬重。
「殿下,我不愿困于党派政治的墙角,但是,如果您和这个国家对我寄予厚望,我将在人民的选择下,接受罗伯特&183;皮尔爵士的邀请,奉命出任海军部第二秘书。」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