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此,斯图尔特和阿什顿就只能当助理警监了。」
因曼教授听到了两人对话,笑眯眯地开口道:「斯图尔特和阿什顿!我听我的小亨利在信里提到过这两位警官,他们是苏格兰场派去的吧?亨利不止一次说过,两位警官的水准很高,而且还是您的旧将。斯图尔特警官在格林威治追随过您,而阿什顿警官则是在陶尔哈姆莱茨的时候曾经与您共事。」
亚瑟没想到这老头儿居然知道这么多,看在他的小儿子也算半个「自己人」的份上,他对待因曼的态度也亲近了不少:「阿什顿和斯图尔特的能力确实出类拔萃。不过,能够让阿什顿和斯图尔特心服口服,看来您的孩子亨利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作为苏格兰场最早一批的警官,没有人能比我更懂从头建立警务系统究竟有多么艰辛。」
「哈哈哈。」因曼显然对亚瑟的夸奖很受用:「亨利确实有他独特的能力,但越有能力的人也越容易招来诋毁,就像您当初在内务部时遭人嫉妒那样。不过,我相信亨利最后肯定是能挺过去的,毕竟他一直视您为榜样。」
亚瑟本来不想继续深究,但老头儿此话一出,直接把他架在了这里。
他要是不问问他的那位小粉丝出了什么事情,就好像他很不近人情似得。
因此,看在他爹在朴茨茅斯很有影响力的份上,亚瑟还是礼貌的追问了一句:「他撞上什么事情了吗?」
因曼摆了摆手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有人眼红他的职位,所以抓住了他的一些小过失,说他在为警队采购马匹草料的时候,帐目做的不清楚,向总督要求罢免他的职务罢了。但是,我相信我的小亨利绝不可能做这种事,因为他的榜样可是您!」
莱德利听到这话,嘴角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两下,不过好在他及时止住了自己的冲动,保住了自己在海军部的高薪和职务。
亚瑟瞥了一眼面沉如水的莱德利,又瞧了眼「悲痛欲绝」的布莱克威尔,终于笑着开口道:「我也觉得您这样的父亲绝不可能教育出一个腐败的儿子,我想,这里面肯定是存在什么误会。这样吧,埃尔德————」
埃尔德心里一紧:「嗯?」
亚瑟开口道:「下一次皇家海军给南澳大利亚运送给养和流放犯的船只什么时候出发?」
埃尔德闻言,缓缓吐出一口气,紧张的嘴角终于化作一抹笑容,这题他会。
「下周一就有一艘,而且还是从朴茨茅斯出港的。」
亚瑟微微点头,随后看向因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