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难看得就像被雨水泡过的木板。
威廉&183;弗劳德坐在他旁边,手里还攥着那本他每期必看的《自然》。
「你们俩————」布鲁内尔明知故问道:「怎么都不说话?」
古奇瞥了他一眼:「说什么?说我们大老远从布里斯托跑来朴茨茅斯,就是为了参加一个海军老头的晚宴?」
布鲁内尔闻言也不生气,他哈哈大笑道:「科德林顿将军可不是普通的老头。他是皇家海军上将,朴茨茅斯基地司令,海峡舰队和地中海舰队的老长官。」
古奇拢了拢身上的大衣,一点面子都不想卖:「那又怎么样呢?我不觉得这种毫无意义的社交晚宴能对机车提速起到多大帮助。」
弗劳德也放下手中的《自然》道:「伊桑巴德,你是知道我们的。让我们在实验室里待三天三夜,这没问题。可你让我们端着酒杯,在一群不认识的人中间站上两个小时,这可就————」
布鲁内尔一挑眉毛,开口道:「谁说今天的来宾你们都不认识?你们不认识别人,总不能不认识亚瑟&183;黑斯廷斯吧?」
「亚瑟&183;黑斯廷斯?纳维—黑斯廷斯方程的那个黑斯廷斯?」
「麦可&183;法拉第先生的助手?查尔斯&183;惠斯通的伯乐?」
听到这个名字,两个刚刚还很不高兴的助手立马一齐擡起了头。
布鲁内尔看到他们俩的「英国变脸」,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用指背轻轻敲了敲弗劳德手中的《自然》道:「可不止这些,这本《自然》不也是他的产业吗?」
此时,在朴茨茅斯的海军大楼中,身为「船舱上老鼠」的亚瑟爵士还没有从空气中嗅到暴风雨来临前的气息。
虽然距离晚宴开始尚有一段时间,但作为今日主宾,他却没有按照社交圈的惯例摆谱,而是提前两个小时便抵达了宴会现场。
——
也不知道是科德林顿将军的面子大,还是朴茨茅斯这座城市与海军系统牵连实在太深,抑或是想见他这位新任第二秘书的人实在太多。
今天的海军大楼纵然称不上群英荟萃,也可以称得上是将军开会。
而作为宴会的主办人,科德林顿将军自然得到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便利,亚瑟刚刚抵达现场,科德林顿便忙不迭地将他拉到了身边,让他与刚刚从地中海舰队返回国内的小儿子亨利&183;科德林顿联络感情。
「亨利,你在阿卡围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