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阁下。」
哈丁顿伯爵扭头问道:「怎么了?赫伯特。」
赫伯特欲言又止:「那个————」
哈丁顿伯爵不满道:「在委员会上,难道还有什么不能直说的吗?」
「好吧————」赫伯特为难地笑了笑:「我想,在推进私人承包制度这一点上,或许中央党团还需要进一步讨论。」
哈丁顿伯爵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回过味来了:「七座皇家造船厂的所属城镇,都是谁当选了?」
赫伯特斜过身子,小声在哈丁顿伯爵身边嘀咕道:「除了普利茅斯丢了一席以外,其他地区我们全都拿下了。」
「嘶————」哈丁顿伯爵倒吸了一口凉气。
作为上院议员,他对于下院的席位分布不像赫伯特那么清楚。
因此,他虽然知道这次大选保守党大获全胜,但却没有仔细研究过各地的支持率和票数。
因为按常理来说,七大皇家海军造船厂所在地都是传统的辉格党票仓,谁能想到就连他们也在今年大选中反水了呢?
不过,纵然保守党今年选的不错,但他们在这些传统辉格地区的议席肯定不会非常稳固。
如果这时候要砍皇家造船厂的订单和业务,那这些地区的保守党议员还不集体跳脚?
能在这种辉格党传统选区当选的保守党议员,基本都是在当地极具人望、自身实力也相当不俗的人物,要是把他们逼得和中央党团唱反调,甚至搞出叛党这样的事情,那————
一想到这儿,哈丁顿伯爵当即改口道:「控制预算支出虽然是政府执政的大方向,但实现目标的方法也不止一个嘛。」
「所以————」哈丁顿指着亚瑟手边的几个档案盒:「亚瑟爵士,你把手头这些材料,包括流浪者号与企鹅号的对比、就业数据、产业链的溢出效应,尽快整理出一份完整的报告。今天下午,我要带去内阁会议上讨论研究。」
「是,阁下。」亚瑟一边听一边记:「散会后我就派人整理,午饭结束前送到您办公室。」
「行,那今天就这样了,大伙儿明天见。」哈丁顿站起来,把面前的文件拢了拢夹在腋下,他刚要出门,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叮嘱道:「还有一件事。你刚才说的那些,皇家造船厂的官僚主义、铺张浪费、高成本背后的逻辑,这些话,在委员会上说,我听得进去。可在内阁会议上说,就不是那个味道了。内阁里的同僚,有几位是自由贸易的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