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迪斯雷利先生贵为女王陛下政府审计长,以无上威能化身白厅各部门头顶悬而未决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而威廉&183;格莱斯顿则以主席身份领导着贸易委员会,以行政命令行使着英国商业领域的最高权力。
漫画《格莱斯顿与迪斯雷利》,选自1868年《笨拙》杂志两个人都是才华横溢的青年政客,但与此同时,他们却也是势不两立的宿敌。
格莱斯顿认为迪斯雷利除了个人野心之外,毫无政治原则可言。
在党内讨论时,格莱斯顿经常会指责迪斯雷利:「保守党拥有自身的原则,无论好坏都会坚守,但这一切都被迪斯雷利给毁了。」
他几乎是在明示迪斯雷利不过是个投机主义者。
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确实不假,因为迪斯雷利在卡尔顿俱乐部教导保守党的青年党员时,曾经不止一次说过:「去他妈的原则!跟着党走就对了。」
但就算迪斯雷利确实是个投机分子,如此直白的在党内会议上说出来,也太伤人了。
所以,迪斯雷利也以同等口吻回敬格莱斯顿,说他是个「毫无原则的疯子」,是「一个诡辩式的辞令家,沉醉于自己无穷无尽的冗长言辞与自我想像中」。
尽管这两个家伙从入党之初就很不对付,但这样的情况在他们双双入阁后,显然变得更严重了。
不过亚瑟也不是不能理解迪斯雷利的想法。
如果换位思考,让他站在迪斯雷利的立场上,他说不定会比他的这位朋友更讨厌格莱斯顿。
迪斯雷利这些年为保守党立下了多少功劳?
他刚成为一名托利的时候,正是《天主教解放法案》之后那段风雨飘摇的时期。
在全社会都在声讨托利主义之际,是迪斯雷利顶着负面舆论,用一本本政治宣传册、
一篇篇政论文章扛起了为保守派辩护的重任。
1837年,党内没有给迪斯雷利预留安全选区,虽然犹太小子颇有微词,但最终还是接受了在激战区参选的现实,并成功从辉格党手里抢下了陶尔哈姆莱茨的议席,带动了保守党在伦敦的选情反转。
1841年,迪斯雷利更是立下不世之功,率领「青年英格兰」在大选中横扫边缘选区,从辉格党手中豪取11席。
他为保守党奉献了这么多,入阁当然是实至名归。
但是,格莱斯顿凭什么和他平起平坐?
诚然,这个酷爱砍柴的「小樵夫」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