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不在多。
右手侧:乾坤容我静,名利任人行。
横批:惟吾德馨!
书记官们各个埋头,心中叫苦。
他们心知今天亚瑟爵士会上的部署,看来是无论如何都得执行下去了。
要是胆敢推三阻四?
你没听他刚才说吗!
一等书记官都已经罢免三位了,你难道是打算当下一个吗?
唯一令人庆幸的是,好在亚瑟爵士没有太难为人。
组织一场针对英吉利海峡和爱尔兰海的科学考察项目而已,这点小困难他们随便找点理由还是能强行推下去的。
鸦雀无声的会议室中,还是助理秘书埃尔德率先打破了沉默:「亚瑟,关于科考项目的人选问题————」
亚瑟板着脸一边收拾文件一边问道:「你有合适的人选推荐吗?」
「呃————」埃尔德假装思索,随后问道:「您觉得罗伯特&183;菲茨罗伊上校怎么样?」
「菲茨罗伊?哪个菲茨罗伊?」贵人多忘事的亚瑟反问道:「格拉夫顿公爵的哪位子侄吗?」
埃尔德从旁提醒道:「你忘了?罗伯特&183;菲茨罗伊,我和查尔斯的环球科考项目,贝格尔号的船长啊!」
「喔?」亚瑟收拾文件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菲茨罗伊上校目前正在家中赋闲吗?」
「倒也不完全赋闲。」埃尔德笑嘻嘻的:「他今年刚刚当选了达勒姆郡的下院议员。
不过我相信比起下院的工作,他肯定更希望得到皇家海军的征召。」
埃尔德倒也没胡说,任何一位思维正常的皇家海军军官都不喜欢待在岸上。
因为待在岸上不止是没办法刷简历,进而影响后续晋升,更重要的是,他们在岸上只能领半薪。
像是菲茨罗伊这样的海军上校,在海上服役时不仅可以根据资历领到410至602镑的全额薪水,还可以拿到91到125镑的额外津贴。也就是说,待在岸上会让他每年损失三四百镑。
虽然下院议员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但如果你忍受不了漫长且无报酬的后座议员生涯,也没有迪斯雷利那样坐进唐宁街的信心,那接受海军部的召唤显然是最明智的。
尤其是,这趟科考任务还是在本岛近海,要是把这个消息放出去,也不知道会有多少现役上校过来走门路。
菲茨罗伊能得这个便宜,还不得在被窝里偷着笑?
但菲茨罗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