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斯雷利这样的能征善战之辈坐镇中军。
尽管布拉德伯里ap;埃文斯公司手中握有华兹华斯和雪莱遗作的版权,这两位诗人曾经也是埃尔德眼中不可逾越的高山,但俗话说得好,士别三日当刮自相看,正如亚瑟爵士私下所言,埃尔德早已「非复吴下阿蒙」了!
在出版销量上,埃尔德观雪莱丶拜伦丶骚塞丶华兹华斯丶柯勒律治,不过土鸡瓦狗之辈,插标卖首之徒。
就算是巴黎的亚历山大&183;仲马丶伦敦的查尔斯&183;狄更斯,也不过家中枯骨,若非海军部事忙,卡特早晚必擒之!
或许在外人看来,舰队街对《版权法》修正案集体跳脚,帝国出版却稳坐钓鱼,这未免有些反常。
实则道理却很简单,因为亚瑟从来不担心版权的期限长短,他有的是本事从石头缝里挖出下一个狄更斯丶下一个大仲马,当然了,能否挖出下一个埃尔德&183;卡特他确实没有这方面的信心。
但不论如何,只要那双「慧眼」还长在亚瑟的脸上,那版权的早与晚丶长与短,无非是换个姿势数钞票罢了。
但亚瑟却并不打算把这份淡定分享给布拉德伯里和埃文斯。
他非但没有替麦考莱说半句公道话,反倒轻描淡写地给这位辉格党的前战争大臣定了性。
你詹姆斯&183;麦考莱自己就是史学大家,通过出版史学专着吃的满嘴流油,结果转过身就开始背刺出版行业,这不是吃饭砸锅又是什么呢?
当然了,亚瑟指责麦考莱倒未必是因为利益问题,而是因为立场问题。
谁让你是个辉格党人,而且又是辉格史观的发明人呢?
麦考莱的辉格史观,一言蔽之,就是用当下的结果去给从前的过程下定义,光荣革命是必然的,权利法案是必然的,英国的议会民主也是必然且不可阻挡的。
但是以亚瑟的视角来看,那就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在亚瑟看来,麦考莱的著作几乎通篇都是激烈的党派偏见和自以为是的道德评判,麦考莱总是将历史人物划分为好人与坏人,而划分的依据则是历史人物对自由和进步事业是否存在明显偏爱,他将所有号召自由与解放的一方都视为英雄,而将所有反对进步必然性的传统主义者都视为反派。
当然了,亚瑟如此激烈的批评麦考莱倒不是因为他对其本人有什么偏见,更不是因为按照麦考莱的史官划分,他会被定性为十足的反动派。
众所周知,亚瑟爵士一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