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此话一出,顿时全场哗然。
熟悉霍金斯的人都知道,他这话绝对不是说着玩玩那么简单。
虽然霍金斯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科研成就,但架不住他喜欢四处混圈子。
他不仅经营着一家船舶客运公司,而且还是劳埃德保险在对俄贸易方向上的主要合伙人之一。在业余生活上,他不仅是英国电气学会的创始会员,与此同时,他也是伦敦动物学会、英国考古学会、皇家钱币学会和古物学会的资深会员。
如果霍金斯真要闹事,那要不了一个星期,英国电气学会的名声就会在整个伦敦的自然哲学界烂大街。“霍金斯先生!”斯特金快步走下讲,挡在霍金斯和焦耳之间:“您这是在干什么?您这是……您这是让学会为难啊!焦耳的论文是评委会全票通过的,您让我怎么……”
“那是评委会的事。”霍金斯寸步不让:“我质疑的不是评委会,是评委会的评审标准。如果学会认为这样的论文配得上年度论文,那我无话可说,只能选择退出。”
斯特金求助似的望向评委席。
惠斯通避开了他的目光,低下头假装在看桌面上的文件,事实上,要不是亚瑟坐在他的旁边,以他现在的尴尬程度,估计早就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至于同样被请到会场的欧姆和韦伯,这两位电磁学界举足轻重的大科学家的表情不尽相同。韦伯皱着眉头,不时地与身旁的欧姆交流几句,假装自己英语不熟,没听懂会场里究竟在吵些什么。至于欧姆,或许是焦耳被人当众围攻的场景勾起了他内心深处某些不好的回忆,此时的欧姆满脸痛苦,他貌似是想站出来说点什么。
可他抿了抿嘴唇,终究是没有勇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开对抗一门学界信奉几十年的假说,尤其是在他无法确定“热质说”确实存在瑕疵的情况下,欧姆就更不敢妄下论断了。
不过这倒也不怪欧姆胆小,毕竟他先前就已经因为学术不严谨而被德意志学界打压了整整七年,七年岁月的蹉跎足够教会一个人谨言慎行的重要性。
另外几位电气学会的评委也面面相觑,谁都不愿意在这时候出头。
在这种情况下,场面顿时僵住了。
这时,坐在第一排正中的阿尔伯特亲王站了起来。
“霍金斯先生。”阿尔伯特的声音很温和:“我是科学界的外行,按理本不该在这种专业场合多嘴,但作为今天颁奖典礼的见证人,我能不能说几句?”
霍金斯虽然正在气头上,但面对英国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