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瞬之间,现场欢声雷动,压抑许久的心情在此刻轰然爆发,掌声不绝于耳,满场都在呼唤着“亚瑟&183;黑斯廷斯”的名字。
亚瑟摘下帽子随手抛在演讲上,他背着手踱步道:“我这一生中,大部分时间都是边沁主义者,是自由分子,是辉格党的拥趸。然而……最近,我认为有必要选择另一条道路。因为我相信,我们面临的问题已经超越了党派界限,不列颠正在不断地内耗中失去往日的光芒,以致于我们都快忘了自由的原始模样。”“辉格党人常说:“我们从未有过如此美好的时光。’”亚瑟停下脚步,他的声音在码头上空回荡:“但是,看看我们周遭的街道!看看那些因失业而愁眉苦脸的工人家庭!看看那些因粮价上涨而夜不能寐的母亲们!他们给我们带来的,究竟是自由,还是创伤!”
人群应声而动,呼喊声如潮水般起伏。
“废掉辉格党!”
“保守党掌舵!”
“亚瑟爵士万岁!”
亚瑟慢慢走到舞边缘,目光穿透人群:“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站在这里,不再为自由主义者辩护,而是为现实、为秩序、为伦敦、为国家的未来发声。今天,我不是站在某一个政党的旗帜下,我站在每一个渴望安定、渴望正义的人民身旁!”
湿冷的风从河面吹来,卷起报纸和泥水,混杂着民众的呼喊声,震得舞都在颤动。
亚瑟提高音量,手势铿锵有力:“政府应当对人民负责,因为除了拥有主权的人民之外,政府没有其他权力来源!你们手里的报纸、街头的标语、每一声呼喊,这些都是力量!力量足以让白厅听见,足以让白金汉宫震动,足以让腐朽的墨尔本政府为民意折腰!”
辉格党的少数激进支持者站在码头一角,手里攥着小旗,眼神中闪烁着不满和挑衅。
他们的嘴角带着轻蔑,似乎随时准备扔下一块石头,或者高喊几句反对口号来扰乱这场竞选集会。然而,当亚瑟的声音传进他们的耳朵里,他们的心&183;也开始有所动摇。
亚瑟的演讲振聋发聩,直入他们的心房:“有许多人怀疑,我这么说是否意味着我要抛弃英国的自由精神,承认远在卡尔顿俱乐部的少数精英能比我们自己更好地规划我们的生活?我们被告知,必须在自由或保守之间做出选择。但我想指出,这世上其实并无保守自由之分。”
辉格党的支持者们皱紧眉头,耳朵微微倾斜,试图听清亚瑟话语中的弱点,寻找反驳的机会。然而,亚瑟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