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测量局首席书记官约翰&183;埃迪先生一个人,恐怕很难应付得过来————」
亚瑟闻言不由瞪大了眼睛:「不在局里?他干什么去了?」
「这个————」埃尔德忐忑不安道:「我记得是出国考察去了。」
「考察?」亚瑟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笔:「去法兰西吗?」
「不,是去俄国。」布莱克威尔的表情简直比莎士比亚的舞台剧还精彩:「考察黑海舰队和波罗的海舰队。」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就连亚瑟也一时语塞。
「考察俄国人的舰队?」亚瑟扭头看向现场资历最老的阿梅德罗兹:「俄国人最近发现了什么先进的造船经验吗?」
阿梅德罗兹两边都不想得罪,于是只能尽可能委婉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是考虑到俄国人拥有雄厚的制船木材资源,说不定他们最近确实有了什么新突破呢?」
埃尔德也紧跟着补充了一句:「而且俄国舰队效率低下的状况也是极具价值的观察对象,毕竟只有把缺点都找出来,才能避免在新舰船的设计中出现相同的错误嘛。」
布莱克威尔见埃尔德这个亚瑟爵士的挚友都表了态,不明就里的他也紧跟着顺杆爬道:「我觉得西蒙兹爵士也有可能是去俄国为皇家海军的造船厂寻找更好的供货渠道,毕竟除了加拿大的木材以外,再没有哪里的木头能比俄国的木头更适合造船了。」
谁知道布莱克威尔话音刚落,便听见亚瑟一声爆喝。
「简直一派胡言!」亚瑟一拍桌子,阴沉着脸道:「我没有不尊敬威廉&183;西蒙兹爵士的意思,但是如果他觉得海军部会看在他和威廉陛下往日的交情上,放任他在海军测量局胡作非为,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在座的书记官们纷纷吓得一哆嗦,他们纷纷挺直了身板,静待亚瑟的下文。
亚瑟用指节敲了敲桌子:「他不要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几年前格雷厄姆爵士主政海军部、要求核查帐目的时候,朴茨茅斯和德特福德的造船厂便搞出了帐目丢失的操作!
如果这一次,测量局还想用同样的方式糊弄财务审计办公室,那届时他们就别怪委员会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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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