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炮后,在他执政期间,巴黎就再也没有出过大乱子。
而在亚瑟下令警队开火后,伦敦也同样承平日久。
哪怕是最动荡的1840年,伦敦的局势也明显好于谢菲尔德、曼彻斯特等其他工业城市。
这样的明显差异甚至让部分辉格党议员动了复起亚瑟的心思,要不是墨尔本内阁觉得多半会在亚瑟那里吃闭门羹,狗急跳墙的辉格党说不准早就把他弄去当特派专员了。
在这次事件的判断上,墨尔本内阁的判断确实没什么问题。
因为亚瑟自己都觉得,他不公开发声「坚定站在人民的一边」就已经是非常给辉格党脸了。
雨声从瓢泼渐渐退回到渐沥,亭子里的气氛也稍微松快了些。
布朗夫人见亚瑟没有反驳她刚才那番话,胆子也大了起来,她端着茶杯往前凑了凑:「您知道吗?我丈夫常说,您那年在伦敦塔下做的事情,表面上是在开枪,实际上是在灭火。火扑灭了,烧到手的人肯定会疼,可如果不扑,那整栋房子都会烧没。」
亚瑟抿着嘴,无奈地望着布朗夫人:「您的丈夫是个好人。」
「如果您能当面和他说这句话的话,他肯定会高兴疯了的。」布朗夫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不好意思地开口道:「他还想请您到家里吃顿饭呢,都说了好几年了,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和您开口。」
亚瑟愣了一下,旋即笑道:「等忙完了这阵子,忙完了跨大西洋电报项目,我一定赴约。」
「是吗?!」
布朗夫人捂着胸口直接站了起来,惊喜之情溢于言表,她显然没想到亚瑟会答应的这么痛快:「跨大西洋电报项目?您是说您打算把电报线铺到大西洋的另一头?我的上帝啊!如此天才的设想,这世界上恐怕只有您能想得出!」
库茨小姐端着茶杯忍笑道:「汉娜,这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的,茶都要被你晃洒了。」
布朗夫人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不好意思地理了理裙摆,坐回椅子上。
可她嘴上还掩饰着:「抱歉,抱歉,我太激动了。安吉拉,你听到了吗?亚瑟爵士要把电报线铺到北美洲。」
库茨小姐也对这个项目很好奇:「您说的那个跨大西洋电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把铜线从爱尔兰铺到纽芬兰,那是多少英里啊!」
亚瑟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事实上,他的这项决定早就在董事会会议上遭到了大伙儿的集体质疑。
而在技术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