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里和埃文斯对视一眼,连忙在刘易斯刚才坐过的沙发上坐下来。
布拉德伯里坐得笔直,帽子搁在膝盖上,两只手按在帽檐上,规矩的仿佛课堂听讲。
埃文斯则侧着身子,半边屁股挨着沙发边沿,随时准备站起来的模样。
亚瑟端起茶几上那杯凉透了的茶:“那篇文章的事,过去了就不提了。舰队街的报纸杂志,今天捧这个,明天骂那个,我要是每篇都记在心上,那就不用干别的事了,况-……”
布拉德伯里还没听明白是怎么个意思,身旁的埃文斯却已经十分自然地掏出了上衣兜里的小笔记本准备记录了。
亚瑟微微颔首,笑着开口道:“况且《笨拙》那篇文章,写的不错。”
房间里三个人同时愣住了。
“爵士……”布拉德伯里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您……您说不错?”
“文笔流畅,讽刺到位,角度也刁钻得很。”亚瑟靠在沙发上:“把我这些年的事迹捋得很清楚,有些细节甚至连我自己都忘了,但你们还记得。这说明《笨拙》的编辑做功课很认真,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小报。”
埃文斯闻言,那表情就像是吞了只苍蝇似的。
“但是……”亚瑟又吐出一个词。
埃文斯和布拉德伯里情不自禁地坐直了身子。
“但是,如果《笨拙》下次还要写我,麻烦提前和我打个招呼。”亚瑟弹了弹烟灰:“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些更准确的材料,省得他们再去翻那些发了霉的旧报纸。毕竟,有些事他们写错了,对我也不好,对你们也不好,您说呢?”
布拉德伯里连连点头道:“当然,当然!爵士,我回去就跟编辑部打招呼,以后凡是涉及您的稿件,必须经过当事人的审核!”
亚瑟闻言又像是有些为难:“嗯,这应该不会妨碍到贵公司的正常经营吧?而且如此一来,外人会不会觉得我在插手你们的出版业务?”
“这怎么能是您在插手我们的出版业务呢?”埃文斯严肃道:“如果报道上出了偏差,出现了事实错误,那才是欺骗读者,是对行业的不负责。”
“司……可我毕竞还有个政府官员的身份。”亚瑟叹了口气,十分为对方考虑的提出了自己的担心:“虽说海军部不管出版的事,但传出去,总归不好听。舰队街那帮人,捕风捉影的本事您是知道的。到时候,他们要是说海军部第二秘书干涉出版自由,我可担待不起啊!”
布拉德伯里和埃文斯对视一眼,心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