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武勋,变得越来越无情了。
“其实也还好吧。” 侯于赵眉头紧蹙地说道:“陛下革罢沈一贯,说的不是很清楚吗? 他回京九年一事无成,再留在朝中君臣两误。 “
沈一贯觉得大司徒的位子怎么也该是他的,结果张学颜推荐了侯于赵,沈一贯一直觉得自己位子被抢了,处处不满。
其实也不怪沈一贯不满,侯于赵是阁臣,那少司徒的位置,论资排辈,也该是他了。
可是这个周良寅做了户部尚书少司徒,等着入阁,沈一贯被空置了两轮都没升上去,怨气可想而知。 皇帝革罢沈一贯,一来是因为贪腐案波及,二来是因为沈一贯在朝廷已经是负作用了。
“不是我针对他,一条鞭法这差事,交给他,他能办得了吗?” 侯于赵也有话说,你自己没本事,抢不到位置,怪循吏横插一脚?
皇帝不是没考虑过沈一贯,最后还是选了周良寅,这沈一贯没有证明过自己的能力,甚至没有证明过自己的立场,如何托付如此重任?
“话虽如此,但革罢和致仕,仍有区别。” 申时行叹了口气,不满其占位,暗示一下令其致仕,君臣都能体面,可陛下连这份体面都不肯给了,这才是关键。
“也是。” 侯于赵这才听懂了申时行在讲什么,这事确实是都不体面。
申时行的性子是人人周全,所以他考虑的更多,也入宫为沈一贯求请了,贪腐案继续查,宽宥沈一贯,等到年底事情过去了,让沈一贯自己致仕,以全君臣脸面,皇帝不准。
侯于赵的感知不深,他依旧在跟皇帝吵架,但整个朝廷,还敢跟皇帝吵架的,就只有他了。 申时行越是想求所有人都周全,越是谁都不能周全,连他自己都有些自身难保了,在保自己还是保群臣之间,他还是想选保群臣。
“三皇子被严厉训诫,并且被禁足了。” 申时行又说了一件事,整个文渊阁都变得安静了下来,司务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眼神里都是担忧。
这是二十七年这一年,内阁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事儿,皇帝的情况已经恶化到了如此地步吗? 七月份的时候,三皇子朱常洵写了首贺寿诗,本意是为皇帝万寿圣节祝贺,结果引来了圣怒,禁足时间长达一年之久。
诗词申时行也看到了,名曰:《万寿圣节恭进》
潇潇宫雨湿帘钩,独倚雕阑看未休。 万户笙歌藏画阁,千村蓑笠入荒畴。
二十七年开寿域,圣神文武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