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过问,这一过问你福昌在江宁搞的这官产民营手段又有多少经得起查的?
别告诉本阿哥你福藩台一文钱没进口袋。
「后来之官,自有后来之法。难道离了这些官产,这后来人就无钱可收了?」
福昌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做官如行船,只顾眼前风浪已是不易,哪有闲暇虑及将来之事?况且,后来之官若真有本事,自会开辟新财源。若没本事——守著金山银山也能坐吃山空。」
完全一幅我走之后,管你洪水滔天的架势。
不过也的确是这年头的为官真谛一可持续发展等于零,只要我能升上去就行。
升不上去,一切都是屁!
赵安听罢将茶盏轻轻搁在案上,目光扫过窗外秦淮河,确认左右无人方才压低声音:「福大人说的也有道理,后来之官是该有后来之法不过眼下圣心垂注钱粮,和相掌枢亦重实效,福大人这套快船破浪的法子只要岁银如数入库,面上自然无妨。可朝廷的风向——」
说到这,赵安稍作停顿,声音更低,「本官在京时可是听说宁寿宫的花圃已在备植青松翠柏了。」
宁寿宫是老太爷退政后预定的颐养之所,这是提醒福昌还有两年多大清朝的董事长就换人了。
「新君登基总要彰显新气象,若届时有人翻出旧帐,说福大人您在江宁变卖官产、竭泽而渔,甚至从中渔利中饱私囊,那到时恐怕不止是后来人无租可收的小事了,弄不好大人这顶戴都保不住。」
言罢,赵安轻笑一声,「那朝天宫大人您不会真就以一百万两给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