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刚想开口解释这件事朝廷是认可的,自己其实没有从中贪墨多少,却被赵安抬手打断,道:「朝天宫的事福大人不必与我多做解释,我只是提醒大人一句,新君登基必有三把火头一把火,烧的是前朝积;第二把火烧的是亏空钱粮;第三把火嘛,烧的就是如福大人这等能吏。」
「能吏」二字,赵安发音明显较重,潜台词再清楚不过,你福昌在江宁贪的太多了,且给后任留了个烂摊子,别以为拍拍屁股走人就没事。
一朝天子一朝臣,乾隆朝你没事,新朝就说不准了。
谁让你把鸡帝屁搞的这么吓人,明明财政只一个亿收入,你硬是提高到两个亿,甚至三个亿。
成绩是亮眼,但根本无法持续,继任者能给你背这锅?
到时百分百有官司打。
官司一打起来,新皇帝那边又要放三把火,不弄你福昌弄谁。
你福昌经得起查?
届时不是收不收手的问题,而是要倒查若干年问题了。
当然,赵安是捡夸大的说,没敢说老太爷退了还把持朝政不放,所以福昌还有几年安全期。
但这些听在福昌耳里却是再正常不过,毕竟福昌可想不到乾隆爷会这么不要脸,人退心不退,搞出个太上皇「垂帘听政」把嘉庆这个儿子弄得跟牵线的木偶似的。
所谓上皇喜皇则喜,上皇不乐皇亦不乐。
这事换福昌是继任者肯定也要闹,不闹不行啊,不闹不仅要替前任填这坑,连带著前途也得受牵连,因为继任者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卖,无法保持这亮眼的鸡帝屁。
不想仕途就此止步,只能掀盖子。
盖子一掀,你福昌铁定玩完。
意识到此中利害关系的福昌显然也慌了,吱唔道:「下官下官所为皆是为国聚财,纵有手段过激之处,也——」
「也什么?」
赵安轻笑一声,「难道福大人以为自己做的这些经得住都察院那帮御史磨牙?」端起茶碗轻呷一口,「变卖官产为国聚财是福大人您的想法,可人家是不是也能说大人您这是盗卖国帑?」
「这」
福昌额上已渗出细汗,原本因为饮酒而面红的脸庞也变得有些发白,「下官下官所为,实是见江苏巡抚福崧大人在苏州大卖官产,这才况且皇上还赏了福崧大人双眼花翎,下官以为」
「以为这是皇上默许的?」
赵安放下茶碗,摇了摇头,不无深意看了福昌一眼,「康熙爷许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