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就这么一直绑著本官?」
赵安走到范庆和顺泰面前,影子顿时笼罩在二人身上,一股无形压迫感朝二人袭去。
「这还不快给赵大人松绑!」
顺泰急得不等手下过来,连滚爬起却又腿软得差点再次跪下,幸好扶住桌角,可那腿软的样子哪里能为赵大人解绑。
好在两个旗兵反应过来慌忙上前,手忙脚乱地替赵安解开反绑的双手。
双手得以自由后,赵安活动了下肩膀和手腕,旁若无人仔细整理衣服,将每一处褶皱都抚平,每一个扣子都系好。
这个过程很慢,慢得让屋里每一秒都如同一年。
「大、大人」
自知罪大的顺泰终于忍不住开口,「卑职有眼不识泰山,罪该万死请大人恕罪!」
「卑职不知大人身份,若有冒犯,还请大人开恩!」
范庆心里苦,他是真冤枉,因为这件事从头到尾跟他没有任何关系,都是顺泰这憨货坑了他。
眼前这位要是气不过的话,恐怕他这个理事章京也就干到头了。
赵安还是分得清是非的,谁抓的他,他就找谁,而不是将怒火胡乱发泄。
冷冷看著抓他的佐领顺泰:「我问你,本官明明出示腰牌,你为何不认?」
「这」
顺泰吱吱唔唔,难以回答。
见状,赵安微哼一声:「本官若是摆出车马仪仗带上几十上百随员前呼后拥进城,你是不是就认了?不仅认本官,还得跪在路边迎接本官?说一千,道一万,你们眼里只有排场没有人!」
」
「」
顺泰吓的都不敢说话,只将头埋得更低。
赵安懒得与这些喽罗多说,大手一扬:「去,叫永庆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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