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自是笑著为学生们说好话:「大人,这些学生在营中办事勤谨,帐目清楚,协理营务更是井井有条,我这大老粗可是省心不少,要不然我这个团长还真的干不了。」
「听到没有,叶团长在夸你们呢。」
赵安笑著走到众人跟前,不无感慨,「看到你们能将学堂所学报效于此,学以致用,我这个校长心感甚慰
昔日甘泉宋教谕、府学马教授写信与我,说扬州有许多俊才困于境遇,学问实材俱佳,只欠一个机会。我便想,我这安徽百业待兴,正需读书明理通晓实务的年轻人。什么举业不举业,能把事情办好,让百姓安居,让地方兴旺,便是真学问,真功名!
以后啊,你们就安心在团练办差,不要想太多,总之,这团练就是你们施展抱负的所在,也是你们仕途的起点!」
一番话,说得在场年轻人胸膛起伏,鼻尖发酸。
他们中不少人当初是怀揣著最后一点希望,带著对未知远方的忐忑来安徽的,是眼前这位比他们年长不了多少的「校长」给了他们前所未有的尊重,实实在在的出路和一份安身立命的技能。
政务学堂里学的不是空洞的经义,而是刑名钱谷、文书案牍、算学格致乃至粗浅的舆图测绘,都是立刻就能用上的本事。
分配到团练后,每月领到那实实在在的四两五钱银子时,那种成就感和希望是过去苦读诗书却前路渺茫的他们,从未有过的。
「校长,」
一个年纪稍轻些的书记员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哽咽,「当初若非校长收留,学生此刻恐怕还在扬州街头代人写书信,或是去店铺做个帐房,浑浑噩噩——
绝无如今这般能为安靖地方出力,学生心中——心中对校长感激不尽。」
「不要感激我,要感激就感激你们的宋教谕,马教授,是他们将你们送到校长我身边来的。」
赵安笑著示意众人放轻松,「你们啊,是我安徽政务学堂培养出来的人才,是未来治理地方的基石,我这个校长将你们派到团练来,不仅是历练,更是希望你们将新的风气、新的做事方法带进团练。
团练嘛,不只是持刀枪,更要懂规矩、明法度、知后勤、善安抚你们就是这其中的纽带和关键。」
话音刚落,杨德隆率先道:「请校长放心!学生与诸位同窗必牢记校长教诲,恪尽职守,廉洁奉公,绝不玷污政务学堂之名,绝不辜负校长再造之恩!」
「绝不辜负校长再造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