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外,亦将安徽绿营、团练的被服、装具、盾牌等非核心军需品,通过竞标形式外包给这些商会财团名下的工坊。
仅军鞋一项,每年订单即达二十万双,棉甲、皮盾等装备的利润也是颇为可观。
打造一个军工复合体的意思。
官方的,民间的,有钱有势有影响的,只要愿意与「十八爷」建立私人长期合作关系的,统统可以加入这个复合体。
眼下,能否提高生产端的生产效率,只能寄希望于英国人,因为国内目前没有任何可供赵安采购的设备。
只要英国人同意合作,沿海走私航线就能立即启动。
凤阳城西,聚宝赌坊二楼雅间里烟雾缭绕,几个八旗出身的淮北绿营军官围在赌桌旁个个眼睛赤红、面色焦黄,这帮人已经赌了整整一夜,就这一个个的都不困。
现任淮北镇绿营参将的岳坤一晚上输了怕是有七八百两,急了眼的他狠狠将最后一张面值二百两的银票拍在桌上,朝摇骰的伙计吼道:「爷还押大!开!爷就不信这个邪了!」
「对,跟著押大,妈的,都连开七把小了,老子就不信还能再开八把!」
一众赌上头的军官纷纷将银票和碎银子砸在那个大大的「大」字上。
骰盅揭开,三颗子赫然是「二、三、三」,八点小。
「哈哈哈,各位大人,承让承让!」
坐庄的瘦子马三笑眯眯地将岳坤的银票连同其他人的银子揽到面前,目光扫过一众输红眼的八旗军官,心中冷笑连连。
「他娘的,手气背到家了!」
把最后二百两也给输了的岳坤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一夜的赌本是他欠下的第三笔债,前后加起来足有四千两,可他一年俸禄加养廉银不过六百两,四千两的窟窿让他拿什么还?
旁边同样输光的守备哈丰阿凑过来低声道:「要不——再周转周转?我认识放印子钱的——」
「月息五分那个?」
岳坤一脸惨笑,「你是嫌我死得不够快?」
「那你说怎么办?」
哈丰阿两手一摊,「聚宝坊那两千两月底到期,刘掌柜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话音未落,就见总兵景瑞摇摇晃晃闯进来,一身酒气嘟囔道:「妈的,就知道你们都在这赌,那个谁赢钱的,借我二百两应个急?」
「呃?」
满屋军官面面相觑,苦笑连连,他们哪个赢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