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战场,而是在未来的隐秘战线。
不出意外的话,这帮人眼下都已借了内务府的高利贷。
将来要面临和赵安一样的处境——这债,我是还呢还是不还?
淮北镇日常操练、战术指挥、士卒编伍、赏罚激励乃至思想掌控则被赵安安排的汉人军官牢牢握于掌心。
原淮北镇游击周库,因实战经验丰富且早对赵安表示效忠,被擢为实际上的操练总统官,虽职衔未动,却总揽日常训导之责。
各营千总、把总乃至关键位置的哨长、什长,多已换为赵安从可靠渠道中选拔的心腹,或是在新式操典考核中脱颖而出、被刻意栽培的农民子弟。
此刻校场之上口令声声调度队列的,正是周库及其麾下这批实际带兵官。他们穿梭于队列之间纠正动作,喝令节奏,与士卒同沐尘土硝烟。
而景瑞等旗员除了偶尔对整齐的排枪声略挑眉毛,或对飞扬的尘土稍掩口鼻,几乎插不上话,一个个纯属看热闹,巡抚大人笑他们就笑,巡抚大人严肃他们也跟著严肃,要么就是抚台大人说的对,抚台大人英明
没一个能入赵安眼的。
事实上除了跟随福康安南征北战的那批八旗兵,余下的八旗兵不管是京营八旗还是各地的驻防八旗,连已经烂到根的绿营都不如。
有的更是成了八旗历史上的大笑话。
远的不说,乾隆三十九年甘肃有个八旗驻防佐领名叫鄂尔奇,出身正黄旗,祖上跟著太祖打过萨尔浒。那年甘肃闹起回乱,有一股几十来人的马贼流窜到鄂尔奇的防区。
见对方只有几十人,鄂佐领便要彰显八旗武勇点了手下三百八旗兵出城野战,列阵时倒是威风,旗号鲜明,盔甲鲜亮。可等马贼冲到两百步开外开始零星放箭时,这位佐领大人便慌了神。
然而既不命令统手齐射,也不让弓箭手压制,反倒一个劲问身边的师爷:「按《武经总要》,此时该用何阵?」
师爷还没来得及翻书马贼已冲至百步,这时该下令了罢?
不!
鄂佐领又想起祖宗规矩——临阵需拜纛旗,祈祖宗庇佑」,于是三百八旗官兵就在敌军冲锋的当口齐刷刷转身,对著后方的大旗磕头。
把人马贼都看懵了。
结果自然可知。
不过呢,就这鄂尔奇都算是八旗勇士,为啥?
人家敢出来打啊。
搁其它地方的驻防八旗将领,好多都是装孙子死活不出来,等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