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俄国首次进入欧洲债券市场,其在荷兰发行的公债约5000万荷兰盾,在伦敦这边单次发行一般为200万到400万英镑。
所以,单笔300万英镑的债券发行不足以让詹森惊呼,让他感到震惊的是一个远离欧洲上万公里的东方官员竟然知道债券这一概念,并且要求於伦敦发行他的地方公债。
这可是个前所未有的大胆设想。
「先生,这这在历史上从未有过先例。外国政府在伦敦发行债券的只有少数欧洲国家,如俄国、奥地利,以及一些德意志邦国您作为东方的地方官员,请原谅我的直白,这恐怕很难获得投资者的信任。」
巴克先生作为金融领域的专家,震惊过后很自然提出他的质疑,或者说提出技术上的见解。
由于地理原因,东方人想在西方金融市场获得资金支持,很难。
「是的,我知道债券发行的专业知识,也知道说服伦敦的银行家和投资者们是件不容易的事,但我相信我有令银行家和投资者动心的地方。」
说话间,赵安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英国客人,最终停留在巴克身上,微笑询问道:「巴克先生,你周游各国有看到如我一样年轻的总督,或者说在贵国有我这样年轻的郡长么?」
「这」
巴克闻言微微一怔,与身旁的罗伯特、克鲁中尉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o
「先生,」
巴克斟酌著词句,蓝眼睛里闪过一丝考量的光芒,「请原谅我的直率,在英格兰一个像您这样年龄的绅士,若没有显赫的家世或非凡的功绩,确实很难想像能够担任郡长这样重要的职位。」
「在法国大革命之前,波旁王朝确实有过年轻的高官,但那些人无一例外都是贵族,且背后有强大的家族势力支持。」
詹森推了推眼镜,「然而即使如此,像阁下这样主持一省全面事务,兼管民政、财政甚至军事训练的我在欧洲从未见过。」
小托尼忍不住插话:「在曼彻斯特,能管理一家大型纺织厂的年轻人都凤毛麟角,而您管理的可是一个比整个英格兰还大的省份!」
安徽的面积确实超过了英格兰,人口或许也相差无几,管理这样一片广袤的土地,需要的能力和权威绝非寻常。
那么,眼前的年轻东方人是怎么做到的?
「不列颠的郡长通常由贵族担任,他们平均年龄在四十岁以上,拥有土地、
财富和在地方上的深厚人脉。像您这样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