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设计,正面赫然是一座宝塔,故又名宝塔牌火柴。
这玩意批量生产容易,利润虽小却与蜂窝煤一样销量很大,一年多下来基本占领安徽「引火」市场,把火折子挤压的都没生存空间了。
明年火柴要向江苏、江西等省进军,有望成为赵安捞金的又一主力产品。
「爹爹,我要糖人!」
宁儿和小小指著路边吹糖人的摊子蹦蹦跳跳。
「买买。」
赵安笑著掏出几枚铜板,不仅给孩子们买了,也给自己和婉清、春兰买了一根。
之后竟在下人们诧异眼神中不顾巡抚身份,跟孩子似的也舔起糖人来。
别说,还真甜。
看著夫君眉宇间难得的舒展和惬意,婉清有些心疼的柔声道:「老爷是该多歇歇。这两年,您走遍了安徽每一个县,便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这天下哪个当官的跟老爷似的这么忙,我看怕是皇上他老人家也没老爷这么累。」
春兰犹豫了下,也学著丈夫的样子舔了口糖人,味蕾瞬间被甜密占领,连带著心也甜的很。
「是啊,该歇歇了。等过完年,我带你们去爬爬黄山、九华山」
赵安正说著年后的旅游计划,脚下忽然顿住,目光前方一幕吸引。
视线中,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行走在人群当中,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原因是这年轻人穿的不是马褂长袍,而是一件白色交领长衫,宽袖及腕,腰间系著青色丝绦,头上也未戴瓜皮帽,而是戴著一顶黑色呈方形制的高帽。
年轻人与众不同的打扮自是引得行人好奇,一个挑担的货郎停下脚步皱著眉打量,疑惑询问身边人:「这后生穿的什么衣裳?怪模怪样的。」
边上人摇了摇头:「不知道,没见人穿过。」
「看著像什么样子,不伦不类的,咱大清立国百五十年来,何来此等奇装异服的,真是有辱斯文!」
说这话的是正在年货摊上挑选对联的老夫子,辫子花白,想来年纪不小。
有人认出年轻人的身份,惊讶道:「陈秀才这是发什么疯病,把自己穿的跟戏台上的戏子似的,要叫学校知道还了得?」
「怎么,这后生是秀才?」
「好像是吧,听说他在府学读书,平日里挺规矩一人,今日这是魔怔了?」
」
「」
人群议论纷纷,有好奇者忍不住问那丝毫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