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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人大队进城,谁也跑不了!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双方在狭窄的城门洞子互相厮杀,三十多名苗人已经倒下一半,剩下的人个个浑身浴血,却仍是死战不退。
城内听到动静的清兵不断涌来,越来越多。
阿吉手臂也中了一刀,鲜血顺著手腕流到短刃上,使刀柄滑得几乎握不住。
「撑下去,石王马上就到!」
岩龙挥刀逼退当面清兵,其嘶吼声已经沙哑。
就在剩下苗人苦苦支撑时,对面的清兵突然不约而同向后方跑去。
精疲力竭的岩龙朝身后看去,视线中嘎都的侄子石代嘎带著一大群族人向著城门拼命奔来。
「驱逐鞑虏,汉苗一家」的红旗随著黑压压人群向著永绥城压来。
满身是血的阿吉扶著墙壁,看著涌进城门的己方人马,咧开嘴想笑,却腿一软瘫倒在地。
岩龙却仍站立著,视线却落在阿朵的尸体上一少年躺在血泊中,眼睛望著天空,嘴角似乎有一丝笑意。
城门既破,大势已去。
石代嘎一马当先冲入城中,苗军大队紧随其后。城中绿营兵知城门失守军心早已崩溃,有的跪地投降,有的则赶紧从其它方向城门逃跑,有的则脱掉号衣在城中找地方躲藏。
平日到各处苗寨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征粮队和衙门的差役们,这会就跟集体消失般,连个鬼影都没有。
事发时,永绥厅同知陈纶正在睡梦中,恰好在雕花大床上翻了个身,嘴角也有笑意,大概是盘算今年秋税能刮出多少油水吧。
好梦被惊醒。
耳畔是管家变了调的嘶喊声:「老爷,老爷,不好了!」
同知大人被惊醒正要发怒,却听见外面隐约传来的喊杀声,当即打了个哆嗦。
「老爷,苗——苗人造反了!好几千人,打著红旗,冲进城了!老爷,快跑吧!」
管家跌跌撞撞推开房门,连滚带爬地扑到床前。
「什么!」
同知大人脑袋「嗡」的一声炸响,浑身的血都凉了,惊惧之下连靴子都来不及穿,光著脚就冲出门去。
什么都不要了,甚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
晨风一吹,却是看见此生最恐怖的景象,无数苗人挥动武器向著他所在方向冲来。这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满清命官真的害怕了,害怕的当场瘫软如泥,然后被苗人们当场活捉。
辰时正,朝阳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