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得动索伦、健锐二营兵。
额勒登保、德楞泰更是对福康安忠心耿耿,除这两员八旗悍将外,福康安摩下还有奎林、普尔普、穆克登阿等参与多次战役的八旗将领,此外有杨遇春、张芝元、袁国璜、朱射斗等绿营勇将。
如果说福康安是大清眼下最能战的军团统帅,其摩下满汉将领便是这时代清军最能打的存在。
目前而言,没有之一。
安徽那边,尚无多少实战经验,很难说赵安的新军就一定胜过身经百战的福康安军团。
知贵州急报苗疆出事,额勒登保同德楞泰一先一后赶到总督府,皆摩拳擦掌,因二人能有今天除了福大帅提携信重外,便是因了那一桩桩军功。
苗疆的那帮化外苗人又岂能与之前敌人相提并论,故在二将眼中这简直是上天送给他们的功劳。
不取白不取。
福康安这边再是郁闷,对军情还是十分重视的,详细看过赵崇递上的贵州巡抚急报后,冷笑一声,将急报重重拍在案几上:「六万余众,三百里地,这才几天?湘黔两省的官员都是饭桶吗!」
「大帅。」
赵崇瞥了眼自家才四十一岁大帅脑后已经白了一半的辫子,小心翼翼道:「湘黔交界皆是崇山峻岭,苗人突然起事,地方难免不备,猝不及防之下叫苗人占了些地方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这次苗人造反似有汉人在背后指使煽动,甚至有汉人直接参与其中。」
「汉人?」
福康安眉头微锁,起身渡到悬挂于墙上的西南舆图前,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山川标记上。
「苗疆那地方,汉苗之间因土地、水源、盐铁之事械斗了多少代?雍正年间改土归流,汉官汉商进山,矛盾更是有增无减。
乾隆初年包利、红银之乱,苗人杀汉人,汉人亦助官兵剿苗,彼此血仇深结,岂能轻易化解?怎么这次竟会有汉人参与其中,甚至——背后指使?」
对赵崇所说有汉人参与苗疆起事,福康安明显很警惕。
「大帅,贵州方面传来消息说苗人贼军中有不少汉人加入,其中不乏识字通文墨者,且说贼军自号红旗军,全军分五军编制,所到之处行分田放粮之策,并蛊惑当地百姓说什么耕者有其田学生以为,这绝非不通外事的深山苗民能凭空想出。且」
赵崇顿了顿,「有逃出的官吏辨认,贼人于张贴的安民告示笔迹工整,用典恰当,绝非苗人土语直译,倒像是——熟读经史的读书人手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