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下面工作人员得打点,那吏部的主官呢。
“堂官那里 大人若想办这么多缺下来,恐怕至少五万两,侍郎这边总得两万两,不过若是抚大人亲自打招呼,吏部那边或许能少些。”
曹文煜也心算了下,满汉堂官两个就是十万两,满汉侍郎四个就是八万两,合起来就得二十八万两,加上下面工作人员的,乖乖,三十几万两就开出去了。
再加上给那十几人交的各种费用,整个安徽藩库搬到京师都不够!
赵有禄哪来这么多钱的?
藩大人心头直打鼓,好奇得很。
旋又想到一事,不禁提醒对面年轻的巡抚大人,就是朝廷开大捐肯定会专门指定一位军机大臣负责,吏部尚书都得十万两过个手,分管军机大臣怎么着也得翻个倍吧。
现在分管吏部的可是福长安,那位主心黑着。
对面这主单是给人买一两个,或许挨不了太大宰,一次弄十几个,人福中堂不收你个几十万两都对不住军机大臣这个身份。
赵安这边没想太多,只要钱能摆平,那就都不是事,只关心除了钱,可还有其它什么讲究。“有。”
曹文煜忙道,“朝廷开捐,各省督抚、京中大员都会安插自己人,大人若要买的话需趁早操作,否则好缺被抢光,只剩边远苦缺。二是大人这些亲朋需回避本籍,不能在本省任职。”
赵安彻底有数了,又同藩大人闲聊片刻方才起身告辞。临别时,不无感激道:“今日多谢曹大人指点,本抚受益匪浅!”
曹文煜忙还礼:“抚大人客气了 下官在安徽还要蒙大人多多关照,理当知无不言。”“曹大人在朝中故旧颇多,若本抚那些亲朋捐官时遇到麻烦还望曹大人能帮着疏通一二。”说话间,赵安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不动声色地塞到曹文煜手中。
曹文煜瞥了一眼,竟是一张五千两的银票,心中一惊,忙道:“抚大人太客气了,下官”有点太阳打西边出来,上官给下官送礼喽!
“本抚一点心意,曹大人不必推辞。”
赵安笑眯眯的以右手轻拍曹藩右手背,一脸你我多年故交的样子。
这模样搞的曹大人不好再推辞,将银票收起,惭愧道:“下官就愧领了,大人若有用得着下官的,下官定当尽力。”
“好!”
赵安面带微笑离开藩衙门,坐轿回到巡抚衙门后即派人将负责咸丰行的刘小楼召来,待人过来后二话不说便将一份三十人的名单递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