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润又是多少。
谁当皇帝关他们鸟事,有银子挣就行。
翰林院侍读学士秦承业站在后排,心中却是另一番光景。他押了嘉亲王永琰五百两,这是他全部的家当,为此还向同年借了一百五十两。
同僚们都笑他傻:“秦兄,嘉亲王这几月被皇上训斥成那样,你还押他?这不是白送钱么?”秦承业只是笑笑,没有解释。
他是朱珪的门生,曾随老师去过一次嘉亲王府。
那次,嘉亲王永琰正在书房里看一份各省的粮价奏报,看到河南粮价上涨时,忽然问了一句:“去年河南不是丰收么?为何粮价反涨?”
当时在场的一位官员随口道:“或是商人囤积居奇。”
永琰却摇头:“河南连年治河,民夫数十万,这些人不事生产,却要吃饭。粮价涨,怕是与此有关。”说罢,他提笔在奏报旁批了一行小字:“可否以工代赈,令治河民夫就地垦荒,以平粮价?”秦承业当时心中一震。
一个皇子,能想到这一层,已是不易;更难得的是,他不夸夸其谈,只是默默批注,连声音都是平静的从那以后,秦承业就认定,嘉亲王不是池中之物。
更何况他的老师朱珪也是嘉亲王的老师,论起来他与王爷可是师兄弟。
当赌局开出身边很少有人押嘉亲王时,他押了嘉亲王这个师兄。
却不知为何嘉亲王的赔率不高,只是一比二。
可能与他官职卑微有关,听说官越大,得到的赔率越高,就是不知真假。
此刻,秦承业的手也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
激动之余,忍不住看向嘉亲王永琰一一那个站在皇子队列中显得无比低调朴素的身影。
王爷今日穿得甚至比平时还要简素些,连腰间的玉佩都换了块更小的。
这是藏拙,还是真的不在意?
秦承业不知道,但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还有一个人,此刻心中也是波涛汹涌,这人就是被赌局列为候选人之一,且被不少人下注押宝的定亲王绵恩。
作为皇长孙、乾隆爷长子永璜之子,绵恩虽然只是亲王但在朝中威望极高,办事极为干练,且在八旗军中也是颇有声望。
外界一直有传言,说皇上可能会越过儿子直接传位给这个能干的孙子。
效仿前明太祖朱元璋故事。
赌局中,押绵恩的注也不少,赔率还很高,达到了一比六。
可绵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