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下褶子了!赔大发了!我这我这银子算是打水漂儿了,连个响儿都听不见啊!这不要我老命了嘛!”
睿亲王淳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僵在原地,瞪大眼睛,嘴唇微张,脸色从涨红瞬间转为惨白,又从惨白转为死灰。
一百万两。
整整一百万两啊!
那可是睿亲王府好几年的家底,是他瞒着福晋动用府库、田庄、铺产所有现银,还借了二十万两高利才凑齐的。
就就这么没了?
“不可能不可能!”
淳颖的心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呆呆的先看向丹陛上的老太爷,又看向皇子队列中同样脸色煞白的连襟永理,最后目光落在那个他从未正眼瞧过的永琰身上。
怎么会是他!
淳颖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金星乱冒,脚下发软,身子甚至无意识的摇晃了一下,要不是身后的怡亲王永琅下意识扶了他一把,怕是能在这大殿上闹出帽子王晕倒的笑话。
不过怡亲王的手也是冰凉如铁,且也在微微抖动。
都不好受,怡亲王也押的是永理,十八万两。
军机大臣中,福长安的脸色更是难看,在听到皇十五子永琰几个字时,当时就跟有人拿刀在他身上割了块肉似的,那个心疼劲连和珅看了都忍不住微叹一声。
吏部尚书苏凌阿的背影在晃动,都察院左都御史窦光鼎的官帽在颤抖,工部尚书舒常僵硬如木偶所有人,都押错了。
殿内殿外至少四成以上的官员都把宝押在了成亲王永理身上,剩下的六成分散在其他几位候选人身上,真正押永琰的只有两成。
因为老太爷的骚操作以及故意使的障眼法、迷惑手段使得谁都觉得永琰不可能成为储君。
可结果偏偏就是永琰!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不,不是笑话。
是灾难。
那些押上全部身家赌储君不是永琰的官员此刻个个面如死灰,尤其那些挪用公款库银的更是魂飞魄散。有人嘴角抽抽跟中风似的,这是翰林院押上祖传宝物的一个编修。
有人牙齿打颤“咯咯咯”,这是工部一个借印子钱下注的侍郎。
不说百官如何,就说大热门永理本人这会也是僵在原地,虽然脸上还保持那抹从容微笑,可笑容却已经凝固变成一种极其诡异的表情。手指死死扣着玉扳指以致指节发白,脖上更是青筋暴起。
可能是羞愧,也可能是急眼,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