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宫。
位于什刹海边的听荷轩风景极美,夏日时满池荷花,如今秋末荷叶凋零只剩枯茎在水面摇曳,却别有一番萧索之意。
永锡的轿子刚进院门,永璇的轿子便紧随而至。
两人下轿彼此对视一眼,永锡长舒一口气,解开朝服领口,嘿嘿一声:“朝上那股子劲儿,憋得人喘不过气。”
“王兄瞧见和珅那模样没有?啧啧,我倒是挺佩服和珅的,知道我那十五弟成了储君依旧面不改色,瞧着倒像是他赢了似的。”
永璇这话没有半分夸张,刚刚和珅的表现众人可都是瞧在眼里的。
永锡听后微微一笑:“皇上只是禅位,不是改天换日。禅位大典行的是礼,可天下这盘棋,执子的人未必换了皇上六十年的威权,岂是一道诏书就能收走的?
和珅侍奉御前这么多年早成了精,他今日面不改色,是因为心里明镜似的一一只要太上皇一日还在,紫禁城的风向就一日不会变,如此何必杞人忧天?”
说到这,永锡顿了顿,压低声音道:“老八,咱们这位太子殿下眼下得的只是个名分,要想动和珅 我看还早着呢 得,咱们也甭管和珅了,正事要紧!”
什么正事?
当然是迅速算清他们挣了多少银子。
轩中一别室,里面放着十张长条桌,每桌后都有三位账房。
这些账房都是两位王爷从自家皇庄铺子里调来的专业会计,出身也均是包衣奴才,忠诚可靠。其余则是合伙人赵有禄派来的,里面还有三个是安徽巡抚衙门的经年老吏。
吃喝拉撒全在这听荷轩,平日也只能在轩内走动,绝计是出不去的。
好在,工资相当高,好比以前一万一个月,现在就是五万一个月。
高工资换来的就是高忠诚,高效率。
“王爷!”
永锡和永璇进来时,有三人不约而同起身,分别是“赌神”代表杨小栓,“赌王”代表钱贵,“赌霸”代表刘福。
三人也是这惊天赌局的实际操盘者,事无巨细均由三人共同商议办理。
算是赌局协调领导小组的意思。
“两位王爷可算来了,结果如何?”
说话的是杨小栓,心中很是焦急。
钱贵和刘福不敢这般直接问自家主子,但神情也均是紧张无比。
永锡和永璇对视一眼,同时道:“储君是嘉亲王!”
“嘉亲王?”
杨小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