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赌太上皇马上不行或退位后彻底放权;押一年三年的,是赌新旧势力能拉锯的极限;押那“一赔一百”赌和珅善终的 要么是蠢到极致的赌徒,要么就是真信太子殿下当了皇帝后是个大大的仁宗,不跟“和二皇帝”一般见识。
人心好赌,这满朝的王公大臣刚刚参加了一场关于储君人选的惊天豪赌,其中大半人输的就差当底裤,这要是庄家再推出一个新盘口,且这个新盘口比储君人选更吸引人,也更为人津津乐道,且赔率相当高,这满朝的赌徒们会不会再次春心萌动,东拚西凑来翻本呢?
“妙啊!”
永锡高兴的猛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盏乱跳,“不赌生死,赌时辰!把都知道的事,变成猜不准的局!赵有禄啊赵有禄,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兴奋之余,方才因巨额利润而有些飘忽的心思,此刻被这更刺激、更复杂的赌局蓝图牢牢抓住,甚至压过了之前的狂喜。
“老八,你看,咱们能想得到皇上在和珅死不了,那押和珅新君登基就被处死的人肯定也少。可押一年、两年、三年的人呢?那些觉得皇上熬不过几年,或者新君很快就能掌握实权的,会不下注?还有,咱们可以把盘子做得更大,直隶、山东、江南、甚至湖广!
和珅的名头,比储君候选人可响亮多了!
这牵扯的官员、商贾、甚至士子百姓银子会像水一样流进来!”
永璇被永锡说得心跳加速,但毕竞事牵和珅同新君,迟疑道:“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这赌的是朝廷重臣的生死,还是明摆着与新君对立的 是不是太扎眼了?万一”
“万一什么?”
永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赌徒特有的狂热,“咱们赌储君不是大逆不道?不也赚得盆满钵满?有了这两千多万两打底,还有什么不敢的?
再说,这局设得巧妙,表面看是赌和珅命数,实则赌的是新君何时真正掌权,赌的是皇上的 身子骨和心意!这才是天下人真正关心又不敢明说的”
说到这,赌王眼神火热看向杨小栓:“除了这个,你家主人还有什么想法?一并说出来!”“是,王爷!”
杨小栓微微躬身,“我家主人说,世事如棋,皆可入局。储君已定,但乾坤未稳。王爷们若有意,小人这里还有几句主人交代的话。”
“快说!”
永锡急不可遏。
“我家主人说,新君正式登基尚有三月。这三月,可能风平浪静,也可能风波迭起。既然能赌和珅何时倒,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