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护卫出动。”
“段大人当真体恤下人。”
“哪里哪里。”
他摆摆手,笑嗬嗬的往外走。
工部衙门这条街上,还有礼部与户部。
街上皆是官员往来,罕有百姓,街面干净净,安安静静,开阔平坦。
他沿大街往东走出十几米远,便戛然而止,皱起眉头。
两人正站在大街中央,挡住了他前进之路。
当头的是黄正扬,旁边跟着莫春秋。
“黄司正,幸会。”
“段大人,等你很久了!”黄正扬冷冷道:“终于出来了!”
段天海笑了笑:“黄司正找我是公事还是私事?公事直接去衙内说,私事的话,……我们之间,没什么私事可说的。”
“我觉得,我们之间有挺多可说的!”黄正扬冷笑道:“私怨凌于公事之上,这便是清正廉明的段大人所为?!”
“我们之间,哪来的私怨?”段天海微笑摇头:“是黄司正的一厢情愿吧?”
黄正扬冷笑:“段大人,你可知你使的绊子,会造成什么后果?”
“本官行来禀公行事,”段天海淡淡道:“你们诛邪司想出动缚神索,不合规矩。”
“有何不合规矩之处?”
“缚神索已然老朽不堪,最多能再用三次,不该浪费在这里。”
“段天海,你可知,这一次的丹阳天花神教高手是何等残暴?你可知会死多少人?”
“你们能确定是丹阳天花神教高手前来吗?”
“自然。”
“有何依据?”段天海淡淡道:“只凭你们的一点儿推断,便说丹阳天花神教高手会来?……据记载,那丹阳天花神教高手只是误打误撞,我们与丹阳天之间并无通道!”
“他们能来两次,便能来第三次,而一旦前来,如果不能马上擒住,将会无声无息的屠灭数个村落,甚至一城之人,……哼,到时候,便是拿掉你的官位,也救不回那些无辜惨死之人!”
“夸大其辞,虚张声势!”段天海不屑:“一分功劳要夸成十分,一分危险,也夸成十分,只有把危险夸大,到时候才能显得你们功劳更大,这般手段,你们诛邪司最擅长!”
“段天海,你放屁!”
“黄正扬,你才放屁!”段天海冷笑道:“据说还要请动几位供奉结阵?可笑!”
“这有何可笑的?!”黄正扬咬牙瞪着他:“结网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