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误导。
她接触到的离火宫高手,都藏着一肚子的阴险手段,很难对付。
她觉得如何不是有楚致渊相助,自己独自应对,一定会吃亏,而且不止一次的吃亏。
萧若灵感慨道:“离火宫的高手确实极为阴险,需得小心再小心。”
楚致渊道:“离火宫的底蕴还是很深厚的,不过也不必太过小瞧自己,毕竟敢前来纠缠的高手,没有一个简单的。”
“那倒也是。”沈寒月道:“不强的家伙也不敢过来。”
他们可是被玄阴宫击溃过的,如果不强,怎敢再来?
周清雨停住动作,来到那郑休身边,看他七窍流血,并没惊慌,自如的捡起旁边的白玉蒲团:“多谢姑姑。”
“清雨你不害怕?”沈寒月好奇的问。
周清雨笑道:“姑姑,我见过不少死人的。”
她父亲身为大夫,自然是见到过生死,她身为助手也见过不少将死之人,见过不少人死在跟前。“这倒是好事。”沈寒月笑道:“免得看到死人便心慌,有一身本事也发挥不出来。”
她随即笑道:“那你可嫌弃这灵器是这死家伙的?”
“不嫌弃。”周清雨笑道:“它应该不止一个主人的。”
“没错。”沈寒月赞同:“我们现在的灵器,没有一件不是死过主人的,要不然也轮不到我们。”周清雨把玩着白玉蒲团,觉得它很奇妙,看向楚致渊。
楚致渊道:“你现在境界且浅,不急着祭炼,调息时坐上去便是。”
“是。”周清雨点头:“那我收起来啦。”
“去吧。”楚致渊摆摆手。
她轻盈的进了自己的屋子,萧若灵这边的西厢房给了她住。
沈寒月沉下玉脸,恨恨道:“那灵器怎么办?世子,总不能这么算了吧。”
楚致渊笑着摇头。
他弯腰从郑休怀里取出一物,在空中抛了抛。
却是一枚玉坠,系着金穗。
玉坠飞起坠落之际,金穗飘动,宛如鱼尾。
楚致渊道:“有了它,便能感应到你。”
沈寒月明眸一亮:“凭着它,是不是便能追到那家伙?”
楚致渊缓缓点头:“凭着它,可以反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