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老者缓缓点头。
楚致渊道:“那几位灵尊一起呢?”
“嗬可……”
两人同时笑起来。
楚致渊道:“他们还是不肯?”
胡启玄冷冷道:“冒这个险,在他们看来是不值得的,不如我们守着,真要守不住了,他们才会出手。”
楚致渊沉吟:“胡前辈,关前辈,我现在也没把握,但可以一试。”
“别太过勉强。”胡启玄道:“待你有把握了再动手不迟。”
关正英忙点头:“真要被他所伤,确实麻烦。”
楚致渊缓缓道:“它速度太快,猝不及防之下被我偷袭得手,现在它恐怕不会再跟我动手,已经不知逃去哪里,我过几日再过来瞧瞧。”
“小心点,我们不急的,不差这几年。”关正英道。
胡启玄道:“真能将它灭掉,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要给你磕头。”
楚致渊失笑:“晚辈可不敢当。”
“小楚你现在是灵尊。”胡启玄道:“我们平辈论交便是。”
楚致渊摇头笑笑。
真要跟他们平辈论交,反而不自在。
他还太年轻,不像其他灵尊一般活那么久,心境与心态不同。
楚致渊辞别两人,一闪消失,重新返回了天剑别院。
他负手在院内踱步。
镇邪渊也没有神器,皇城也没见到,到底是怎么回事?
神器自晦,所以避开了自己的洞照?
或者说,它已经不存在了?
还有别的可能?
他神情越发肃然,从袖中取出一枚精致玲珑的碧玉瓶。
绘着明月图案的玉瓶内,隐约可见有液体在晃动,沉甸甸的晃动。
他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先前的一幕。
黄金剑及时出鞘,刺向这奇兽的头部,却没能刺进去。
这奇兽处于眩晕状态,可头部坚逾铁石,竟然挡得住黄金剑的剑尖。
黄金剑嗡嗡颤动,不再刺它额头,划向它腹部,颤动着往里钻,却仅仅刺破表皮。
它洒落了几滴鲜血,蹿进了深渊,眨眼间消失不见。
这几滴鲜血在空中忽然停住,被无形的力量固定住,一动不动。
楚致渊袖中飞出一枚碧绿的玉瓶,将它们一一收入瓶内,盖上塞子后,重新钻回袖中。
黄金剑也归入鞘内。
这一切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