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的对手。
死在这奇虫玉佩之下的,至少有十几个。
个个都不是寻常的高手。
离火宫下手确实阴狠毒辣,远非人们想象的鲁莽冲动。
不过将这个奇虫玉佩抛到那洞府里去的,就未必是那个邪神。
很可能只是邪神的手下,毕竞邪神也是不能隐匿气息的,很容易暴露行踪。
这些邪神往往不会轻易离开老巢,派出属下来行事。
所以看到那送玉佩的人没用,反而成了误导。
玄阴宫不像通天宗那般人丁稀薄,有充足的高手调遣。
沈寒月嘻嘻笑道:“世子,那给一点儿提示呗。”
楚致渊道:“那拿笔墨吧,我将那人画出来。”
“多谢世子!”沈寒月欢呼一声,钻向正屋。
片刻后出来,将笔墨放到石桌上,研墨之后,双手呈上紫毫。
楚致渊笑着接过了笔,素笺上很快出现了一个英俊儒雅的中年。
儒雅中年双眼神采奕奕,宛如站在跟前盯视着自己。
沈寒月提起素笺,轻轻吹了吹,端量着这儒雅中年,哼道:“可惜了这一幅好相貌。”
萧若灵笑道:“师妹到现在还以貌取人呐。”
沈寒月嘻嘻笑道:“长得好看,赏心悦目嘛,不过这家伙不会就是那邪神吧?”
萧若灵看向楚致渊。
楚致渊摇头:“难说,看不出他的底细。”
“世子你瞧不出底细,不正说明他的厉害嘛,可能就是那邪神。”
“宫主见多识广,还有诸位长老们,真要是厉害人物,说不定认识。”楚致渊道:“还有一个,得小心他是易容改扮的。”
沈寒月顿时一沉玉脸。
萧若灵轻蹙眉:“如果这般,确实就没办法了。”
楚致渊笑道:“所以根本还是要靠宫里的力量,不能凭我所见。”
自己的东桓圣术可以给出一个大概的方向,但也可能是误导。
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甚至眼见也未必是实。
东桓圣术所见也未必为实。
所以他现在奉行的是少说为妙,免得多做多错。
“那我去跟师父说。”沈寒月道。
楚致渊点头。
待沈寒月离开,楚致渊道:“夫人,涉及到邪神,你还是别去了。”
萧若灵道:“宫里下了命令,我总不能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