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挺身而出是不死神尊,都极度渴望突破到灵尊。
可惜,这一步太难。
“且让踏云豹找一找吧,能找到便且记住此仇。”
“正是如此。”
祝灵运回到万相崖自己小院,长舒一口气。
这支白玉玫瑰应该比那晶莹剔透玫瑰弱一些。
可对上尊者圆满仍旧是碾压之势。
万相崖的踏云豹果然强大。
他目光灼灼,若有所思。
一个时辰之后,便来到一座小院外,敲了敲门。
焦横天的声音从院内传来:“卓师弟,什么事?”
祝灵运道:“焦师兄,我再来问问,是谁说我练了降临法。”
“进来吧。”
坐到假山上的小亭,俯看整座小院。
墙下花圃正盛开三五株奇花,香气馥郁。
假山前的小溪,游鱼清晰可见。
焦横天身穿一身白色宽袍,神情松弛,放下茶盏。
祝灵运坐他对面,跟着放下茶盏,紧绷脸庞:“师兄,这个谣到底是谁造的?”
焦横天斜瞥他一眼,扭头看向假山下的小溪:“是不是造谣,你心里不明白?”
“师兄&183;……”
“打住。”焦横天一竖手掌:“我这些年查过不少走邪路的,是不是练过,一碰便知。”
祝灵运无奈,转开话题:“师兄,我能近身见到踏云豹吗?”
焦横天皱眉道:“见它做甚?”
“近乎灵尊的力量,难道师兄不好奇?”
“踏云豹是上古异种,与我们的修行不是一回事。”
“力量是相通的吧?”
“可它不喜人,不容人靠近。”焦横天摇头。
祝灵运道:“师兄,我想试试看。”
他想更近距离的了解灵尊的力量,更详细,更深刻。
焦横天道:“它可没轻没重,惹恼了,一爪出来,伤得多重就全看你自己的运气了。”
“不至于死吧?”
“丁师兄残了左臂,再没能治好。”
“下手这般狠?”祝灵运不解:“它不是守护我们的吗?”
焦横天迟疑。
祝灵运笑道:“难道它还别有内情?我也是崖内弟子,不会乱说。”
焦横天想了想,缓缓道:“别外传出去,……我有一次听崖地主说,踏云豹守护的不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