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樵沉吟片刻,缓缓道:“练了多久?”
“三个月左右。”宁东阁道。
汪牧樵正打量楚致渊,一听这个猛的扭向宁东阁:“三个月?”
宁东阁道:“距离小师弟练成太昊玉虚经不超过三个月。”
汪牧樵转向楚致渊,打量着,啧啧数声:“还真是怪物!”
楚致渊道:“师祖,我也是厚积薄发,并非纯凭着太吴玉虚经。”
“我没练成太吴玉虚经,所以没资格多说,”汪牧樵道:“不过瞧你这身体,根基稳得很,不愧是太吴玉虚经,继续这么练下去便是,没什么问题。”
“那便好……”宁东阁舒一口气。
汪牧樵斜睨他一眼,摇摇头。
楚致渊笑道:“师祖,我听说,灵尊的世界,更加危险。”
“嗯,没错。”汪牧樵点头:“总有些疯子,得小心点儿,碰上了就够受的。”
看楚致渊好奇,他便道:“有些家伙,活得太久了,便疯了,有的没疯也半疯,活得久不全是好处。”宁东阁道:“活得太久为何疯了?”
“你亲人死光了,亲近的人也死光了,后来认识的人也都死光了,再没人能亲近,只剩下自己独零零一个,时间久了,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于是便发疯。”
“可以结交朋友啊。”宁东阁道:“总能交几个朋友的。”
“年纪大了,交不到朋友,年纪越大越交不到朋友。”
“怎会……”
“除非是灵尊,要不然,交到朋友也要看朋友死去,几回下来就不想再交朋友了。”
“那就与灵尊结交,成为朋友。”
“嘿,灵尊都是唯我独尊的,互不相让,互不相融,怎成朋友?”
“这样……”
楚致渊笑道:“像我们通天宗的灵尊便不一样,毕竟是同一宗,有同门之情在,还有辈份在,不会那般孤单。”
“嗯,这是我们这种宗门优势所在,有个依靠,不觉孤独,时常闹闹别扭,却也打断胳膊连着筋。”宁东阁露出笑容。
汪牧樵道:“东阁你成灵尊的希望不大。”
宁东阁脸上笑容一滞。
楚致渊忙道:“师祖,这是为何?”
宁东阁敦厚有长者之风,让他极具好感。
“说不清楚,”汪牧樵摇头:“只是一种感觉。”
楚致渊皱眉。
宁东阁勉强笑笑:“练不成便练不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