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建洞府的?”
“我是成就灵尊百年后才建的洞府。”汪牧樵道:“到那时候,就一点儿不急了,慢悠悠的赶路,两万里下来,还挺有意思。”
“百年……”楚致渊皱眉。
他觉得自己不可能这么晚,熬不到那个时候。
汪牧樵道:“刚成灵尊,你可以来我洞府里住着,我到时候可能不在,闲着也是闲着。”
楚致渊迟疑。
汪牧樵笑道:“怎么,怕我害你?”
“这怎么可能,只是毕竟不怎么方便。”楚致渊摇头:“还是不打扰师祖了。”
“那你有地方可去?”
“是,我会回皇城,碧元天的皇城。”
在皇城反而是最安全的,有镇国神器在,其他灵尊不敢来犯。
“碧元天皇城……也行,成了灵尊之后,最最重要的是别膨胀,别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从此之后,可以纵情行事,快意恩仇。”
“我们以为的灵尊便是如此的。”
“那些膨胀的灵尊几乎都熬不过十年,甚至一年。”
“这般危险?”
“如果上来便小心一些,那问题不大,就怕这种膨胀的,一旦放纵开来,行事放肆,便是自讨灭亡。”宁东阁道:“师祖,几乎所有灵尊都是有传承的,都知道这些吧?”
“知道与能做到岂能一样?”汪牧樵道:“有时候明知不该,却偏偏做了。”
楚致渊赞同。
汪牧樵摇头道:“尤其是那些苦苦挣扎了数百年甚至数千年的,一朝功成,无法自控!”
楚致渊道:“压抑得越狠,爆发得越厉害,越是压不住。”
他能理解这种压抑之后的狂喜,绝非人的意志能克制。
唯有发泄。
可一旦发泄出来,便会膨胀起来,从而肆意妄为。
苦了这么久,终于苦尽甘来,还不能疯狂一把了?
这一疯狂,往往就干出很多无法想象的事来。
汪牧樵笑道:“致渊你不一样,年纪轻轻便踏入灵尊,不至于那般疯狂。”
楚致渊道:“我也会欢喜之极,……多谢师祖指点。”
汪牧樵摆摆手:“你练成了太昊玉虚经,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他从袖里取出一块黝黑铁牌,递给楚致渊:“这是我从一个灵尊手上得来的,不知是什么东西。”楚致渊讶然,接过这半只巴掌大小的黑铁牌,触手温润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