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谋私利,亵渎正神,施展邪术,嫁祸鄱阳湖龙王,其行卑劣,其心可诛!天降雷罚,实属咎由自取!」
「鄱阳湖龙王,恪尽职守,降雨救灾,有功于民,所谓各类指控,纯属诬陷,一概驳回!待本官禀明圣上,再行昭告天下!本案已明,退堂!」
「咚!」
惊堂木最终落定,余音袅袅。
李余立于堂中,身形依旧挺拔,看着三位主审官离去时投来的包含深意的自光,他面色平静,只是微微含笑,拱手致谢。
只是可怜那户部左侍郎王玉明,在后堂被医者一阵掐按、灌药,好不容易才悠悠转醒。
醒来后,听闻最终判决,更是面如死灰,浑身瘫软。
这三司会审上的风向已然不妙到了极致,他父亲王培林行邪术之事被板上钉钉,当今皇帝最重香火神道,王培林以邪术渎神,皇帝必然震怒,只怕连带着他王玉明也岌岌可危。
王玉明失魂落魄地回到府中,他思来想去,如今能在这等滔天罪名面前,或许还能在陛下面前说上一两句话、挽回些许局面的,唯有那位深得帝心、权势熏天的内廷大挡麦公公了。
毕竟,麦公公可是收了他不少好处的。
是夜,月黑风高,寒意刺骨。
王玉明顾不得侍郎体面,趁着浓重夜色,只带了一名心腹长随,悄悄来到了麦公公那府邸后门。
他递上名帖和一份格外厚重的「门敬」,焦灼地在凛冽的寒风中来回踱步等待。
然而,那扇狭小、似乎能决定他命运的门开了又合,进去通传的门子回来时,脸上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冷漠与倨傲:「王大人,请回吧。公公今日身子不适,早已歇下,不见客。」
王玉明心中一片冰凉,如同坠入冰窟。
他知道,这是麦公公不想沾惹麻烦、甚至可能已经得知某些风声的明确信号。
否则,以他堂堂户部侍郎的身份,麦公公怎么着也会给几分薄面,见上一见才是。
但他不甘心啊!父亲倒了,若自己再倒,王家就真的树倒糊散,永无翻身之日了!
而且这麦公公可是收了他五千两银子!
当下,他又咬牙给那门子塞了一锭银子,在蚀骨的寒风中僵立了许久,直到手脚冻得麻木失去知觉,那扇代表着希望的门,却也再未为他开启。
翌日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灰白色的天际透着一丝惨澹。
王玉明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再次来到麦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