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玄奇莫测的异世,仰或是那权势交织的现世,这钱财一物,真是不可或缺的硬通货啊。
有钱可使鬼推磨。
有钱可使官擡人
古人诚不我欺。
数日后,金銮殿上,早朝。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庄严肃穆。龙椅之上,当今天子面色沉静,不怒自威,目光扫过丹陛之下的臣工,最终落在立于前列的刑部尚书张衍、大理寺卿周正明和钦天监监正袁天纲身上。
「张爱卿」
皇帝缓缓开口,声音在宽阔的大殿中回荡,「前尚书王培林一案,三司会审已有结果,今日便奏来吧。」
「臣,遵旨。」
刑部尚书张衍手持玉笏,踏步出班,声音洪亮,将三司会审的详细经过,条理清晰地——陈奏。
他并未过多渲染,只是客观陈述了查获的邪术长生禄位牌、九江祠祀司及地方官府的证词、钦天监监正袁天纲对邪术的判定,以及那当堂发生的、无可辩驳的血脉反噬之景。
最后总结陈词:「经三司详查,一致认定:原户部尚书王培林,为谋私利,亵渎正神,施展邪术夺运窃寿」,嫁祸鄱阳湖龙王,其行卑劣,其心可诛!天降雷罚,实属咎由自取!」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一片低低的哗然,虽早有小道消息流传,但由三司主官在御前如此明确宣判,依旧震撼人心。
张衍略顿一顿,继续道:「而鄱阳湖龙王,恪尽职守,降雨救灾,活民无数,有功于民,所谓渎职惊扰、挟怨报复等指控,纯属子虚乌有,乃王培林为掩盖其邪术罪行之污蔑!」
「鄱阳龙王庙祝李荣余,忠心护主,护持正神,不惧权贵,于三司堂上揭露邪佞,辨明冤屈,居功甚伟!」
皇帝的脸色随着张衍的陈述,渐渐阴沉,眼中渐渐隐现雷霆之怒。
稍稍沉吟,那冰冷目光,便如刀一般瞬间射向跪在文官队列中,已然面无人色、浑身筛糠般颤抖的户部左侍郎王玉明。
「王玉明!」
皇帝的声音并不高,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恐怖威压,「你还有何话说?!」
「陛陛下!」
王玉明连滚爬爬地出班,匍匐在地,涕泪横流,「臣臣实在不知家父家父他竟行此此等逆天之事啊!臣冤枉!臣只是痛失至亲,一时蒙蔽
」
「住口!」
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霍然怒斥,威严之声响彻金殿,「尔父行此大逆不道之术,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