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微弱感应,冒险追寻,风餐露宿,整整寻了数年光阴。才才在这京城之地重新感应到它的气息」
「谁知那古玩店的老板要价太高,小妖手头积蓄不够;我们青丘一族,又有祖训严令,不得对凡人施展法术强取豪夺,只能靠他们心甘情愿出让。小妖小妖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化作女子形貌,骗了那个叫麦帆的纨绘子弟,本想借他之手购得法剑。不想半路杀出上仙您求上仙看在看在小妖寻回祖传之物心切的份上,饶小妖一命吧。」
「莫要莫要再让小妖坐那可怕的大风车了」说到最后,他语带哭腔,显然是刚才那番天旋地转的体验给他留下了极大的阴影。
瞧着这狐妖言辞恳切,神情不似作伪,而且所述缘由与白天遇到的情况相互印证,倒也合理。
李余神识微动,那源自神性的敏锐感知,也让他大致判断出,这狐妖此刻应当没有说谎。
况且,方才他潜入房间,也确实没有流露出什么致命的杀意,最多不过是施展了些迷惑心神的小术法,意图窃取物品罢了。
李余打了个哈欠,脸上露出一丝倦意,挥了挥手,如同赶鸭子一般道:「行了,行了念在你初犯,也未酿成大祸,你走吧。这半夜三更的,扰人清梦。」
「啊哦」
那狐妖胡离见李余真的答应放他走,脸上顿时闪过一抹喜色,只是脚下却像是生了根,扭扭捏捏,欲言又止,眼神不住地往李余身上膘,最终还是鼓足勇气,怯生生地道:「那那法剑」
「法剑?」李余眉头一扬,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没了。快走快走,再啰嗦,让你再坐一回大风车。」
说着,不等胡离再开口,李余随手一挥,一道柔韧的龙卷风再次卷起这只啰嗦的狐妖,精准地将他从开的窗户抛了出去,动作干脆利落。
然后,他再一挥手,窗户「哐当」一声自动关紧、栓好。
李余这才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擡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转身躺回了尚有余温的床榻上。
这一天到晚的,谁知道尽遇到些这样莫名其妙、啼笑皆非的事情,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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