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鲜香便足以征服任何挑剔的味蕾。
狐妖此刻倒也光棍,估计也确实饥肠辘辘,腹中雷鸣。
见状也不再客气,道了声谢,便端起另一只盛满鱼粥的碗,先是小口尝了尝温度,随即也顾不得烫,大口喝了起来。
粥米软糯,鱼肉嫩滑,热流顺着食道而下,驱散了体内的寒意与虚弱感。
不多时,这一大碗鲜美的鱼粥,便悉数落入了狐妖的腹中。
见得这狐妖喝了一碗粥,精神好了不少,李余这才道:「你如何在这里?」
听得李余问话,狐妖小心翼翼地擡眼看了看李余,这才低声嚅嗫道:「我我族先辈遗落的那柄法剑,还在上还在道友你身上。我我实在心有不甘,也愧对先祖」
说到这里,狐妖顿了顿,带着些心虚:「前几日,我多方打探,查知你包了船,准备于今晨启程返回浔阳所以,我我便想着先行一步,坐上了这艘也是前往浔阳方向的客船,打算先到地方,再再慢慢图谋,看能否寻机唉,总之,是想在浔阳等你,再作计较。」
「法剑!」
瞧着这狐妖那副小心翼翼、欲言又止、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模样,李余心下也是无奈,甚至有点哭笑不得。
他手里哪里还有什么法剑,那柄法剑早就被风旗吞噬,如今已成了风旗的一部分,不分彼此了。
当下却也不好直接明说,那法剑早已没了。
他只得是转移话题:「那你既在船上,碰上了这凶悍水妖袭击,以你的本事,遁走应当不难,为何不跑?反而要留下来与它死斗?」
听得水妖这两字,狐妖脸色却是微微一白,似乎又回想起了那巨鼋恐怖。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垂下眼帘,盯着自己面前空了的粥碗:「我我本来是打算跑的这等凶物,绝非我能力敌。」
那桃花眼中带着一种复杂的神色:「但但就在我准备遁走时,隐约听得那些船客和船工商议说是要将船上随行的几个童男童女,推出去献给那水妖,祈求它息怒,放过整船的人」
「所以所以我我就没忍心跑了」
狐妖脸上带着些窘迫之色:「想着或许或许能试着抵挡一阵,将它惊走也好但没想到」
说到这里,狐妖有些不敢看李余,小意地低声道:「没想到,这水妖竟竟这么厉害。」
李余闻言,眉头不禁微微一扬,倒是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般曲折原委,这狐妖竟然是为了几个人族小娃娃才会这般。
当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