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鄱阳龙王这就受不了了?还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迫不及待地开始摆起你这鄱阳龙王的架子了!」
敖葵儿目光微转,寒意凝聚:「抚河龙君,听你此言,是对本王所为有所不满?」
「本来就是!」
蛟桂桂像是被点燃了引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你看看你这翻阳水府,破破烂烂,冷冷清清,连手底下能调动的兵将,怕是还没我抚河水府一半多!就凭着一个空头的鄱阳龙王名号,也好意思对我等发号施令?还敢拿着鸡毛蒜皮的小事来苛责敖宝玉?」
旁边坐着的几位龙君,见蛟桂桂如此悍然发难,一个个都面色微变,信江、
饶河两位龙君交换了一个眼神,默不作声。赣江龙君青龙子更是皱紧了眉头,面色沉肃。
「抚河龙君。」
敖葵儿坐在主位之上,身形未有丝毫动摇,只是对着蛟桂桂淡淡反问,「如此说来,你认为洞庭魔乱,沿岸百姓死伤,乃是小事?」
「呃」
蛟桂桂被她问得语气一窒,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旋即强撑着冷声笑道,「敖葵儿,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小题大做!不过是些许不成气候的邪魔在洞庭那边闹出点动静罢了;你就拿着鸡毛当令箭,跑到我们面前来显摆威风!」
「好。」
敖葵儿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如寒潭,「既然抚河龙君认为本王是小题大做,认为元君娘娘的敕令无足轻重。那么,你现在便可自行离去,无需再参与此次议事。」
她语气淡漠,却肃然有力:「本王,绝不怪罪。」
听着敖葵儿这看似退让,实则将她架在火上烤的话语,蛟桂桂气得胸口起伏,绛红长裙无风自动。她猛地站起身,作势欲走。
然而,她的身子只转了一半,脚步却像被钉住了一般,硬生生停了下来。那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煞是难看。
她心中清楚,今日若是真敢踏出这鄱阳水府一步,就算敖葵儿此刻不追究,他日若是抚河水域有任何差池,今日她藐视元君敕令、擅离议事的举动,就会成为敖葵儿手中最锋利的刀,也是浩瀚水府绝不会轻饶的铁证!
就在她进退维谷之际,那边一直沉默的青龙子终于沉着脸,发出一声低沉的喝斥:「抚河龙君!休得放肆!你我皆是鄱阳水系龙君,同属鄱阳水府管辖,尊卑有序,岂可如此无礼顶撞龙王?还不速速坐下,安心聆听龙王传达元君娘娘法旨!」
被青龙子这般当着众人的面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