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支撑的邪祟,便如同蝼蚁仰望猛虎,来自生命层次和灵魂本源的压制让她兴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
但这红衣女邪祟怨念极深,虽被李余神威所慑,眼中充满了恐惧,却仍不甘心就此放弃。
她咬了咬牙,脸上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整个人突然如同弹簧般猛地从地上一弹而起,不再攻击李余,而是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旁边洞开的窗户狠狠撞了过去!
竟是打算摔死王俊,然后带着他的魂灵逃走。
「哼!冥顽不灵!」
李余见状,只是轻轻冷哼一声,仿佛早就料到她会如此。他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右手随意地擡起,对着那冲向窗户的身影虚虚一抓。
一股无形无质却沛然莫御的力量瞬间产生,如同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精准地攫住了「王俊」的身躯。
那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随即一人一邪祟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拉扯般,倒飞而回,「砰」地一声被狠狠摔在了客厅中央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红衣女邪祟在地上狼狈地翻滚了两圈,又惧又恨地看着端坐椅上的李余,脸上充满了惧色,蜷缩躲在墙角,擡起头,怨愤地尖声叫道:「凭什么?凭什么你们都要害我?凭什么他这种负心薄幸之人还能活着?!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看着这女邪祟那歇斯底里的模样,李余倒是神色平淡,叹了口气,伸手拉过旁边一张椅子,从容坐下,这才开口道:「害你?如今执念不散,强附人身,欲夺其性命者,是你。害人者,是你。」
被李余这话语一刺,女邪祟狰狞的面容猛地一僵,但旋即便厉声反驳,道:「是他先害我的!全都是他害的!要不是他花言巧语骗我打掉了我们的孩子,之后又对我不理不睬,逼我分手,转头就去另寻新欢我我怎么丢下我爸妈不管,想不开自寻短见?!」
「我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他王俊害的!他该死!」
听着女邪祟的控诉,那边勉强站起身来的梁道长也面露不忍,低声念了句道号。
而六婶子则是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又气又急,她虽然心疼儿子,但也知道这事自己儿子理亏在前。
可眼下救儿子性命要紧,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带着哭腔对李余哀求道:「李余这这女邪祟胡说八道,您别信她的!快快把她收了,救救小俊啊!」
听着六婶子的言语,李余也是暗叹,若是王俊占理,那他要解决这女邪祟倒是不难,但如今是王俊亏欠了这女邪祟,等于是间接手中一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