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繁忙,肯定无心管理这些琐碎俗务,到时候,这管理田产的重任,只怕还要请祖民先生您出来主持大局才行啊。」
李父闻言,慌忙摆手:「这如何使得?这般多的田地,自然要余哥儿他自己管理,我哪里能替他管得过来这般大的家业?」
「哎祖民先生您这就太谦逊了!」
李祖汉热络地劝道,「荣余庙祝如今是何等身份?如何还能操心这等收租纳粮的俗务?这管理田产、安排佃户的事情,必然还得是先生您这样的至亲长辈出来做主,才最是稳妥妥当。」
「到时候,族里也能向荣余庙祝,租赁一些良田来耕种,总能多得些嚼谷
「」
听到这涉及到宗族利益,李父沉吟着抚须点头:「这自是当然的。田地乃是根基,有田地,才是我李氏一族长久立足之本。若能惠及族人,自是好事。」
「正是如此!祖民先生高见!」
李祖汉连忙附和道,「也亏得有荣余庙祝这般争气,不仅为族里挣下这泼天的荣耀,还能给族里带来这般多的实惠和好处
说到此处,李祖汉话锋微妙地一转,又道:「不瞒祖民先生,我这年纪也大了,估计再干个两三年,也就干不动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李祖民,道:「到时候,这副重担,怕是要辛苦祖民先生您来挑起了。」
李父被这话惊得眼睛再次瞬间瞪圆,连连摆手,语带惶恐:「这如何使得?
万万使不得!祖民乃是旁支按照族规,如何能
,「祖民先生哪里的话!」
李祖汉微微笑道:「咱们李氏一族,同气连枝,不论房头远近,都是亲情血脉!如今荣余有了这般大出息,您又是读书明理的秀才公,德高望重我李祖汉当得这族长,你祖民先生,自然更是当得!」
两人正言语间,那边李余脚下便是动了,率庙众上前躬身行礼:「翻阳龙王庙庙祝李荣余,恭迎钦差大人与各位老父母!」
周文瑞在朝上是见过李余的,当下便轻轻颔首,呵呵笑道:「李法师免礼。
圣念龙王护佑九江有功,特命本官来致祭宣旨。」
「多谢大人,请大人入客堂用茶。」李余笑道。
周文瑞轻轻摆手:「皇命在身,吉时将至,即刻备迎旨与祭祀大典。」
「诺!」李余拱手,便请钦差与众人入院内。
香案早已经在院内设好,铺着明黄绸缎,摆着香炉烛台。
周文瑞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