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昼松了口气,道谢之后,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但裴寂其实还想问问这个人。
当初他刚回到林家不久,温瓷在医院生病的时候,裴寂两头跑,忙得脚不沾地。
那时候林昼问他,值得吗?
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折腾这么累,值得吗?
那时候的林昼拧着眉,语气满是不理解,眼底也有片刻的茫然,他好像从来没有为了什么这么拼过命。
不管是在事业上还是其他上,他的选择一直都很理智。
而且他是那么坚定的认为,林家继承人很适合他。
再加上上一辈那破碎的关系,他对所谓的婚姻一点儿都不期待。
现在裴寂想反问,值得吗?
林浸月那边都还没表态呢?他这边却把所有的底牌全都出了。
林昼的身上有一种平静的疯狂。
但听到电话那边的“嘟嘟嘟”声,裴寂就知道自己压根就用不着问了。
现在的林昼爱上了撞南墙这种感觉。
一个月后,林浸月抱着林琅回国。
她没有再去华国那边,安青瑶早就出院了,但是因为安家那边的关系,她不能再回安家,只能在华国逗留。
林浸月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花姨第一时间将林琅报过去,欲言又止。
国内关于林昼的新闻闹得很大,她就是不上网,从酒店那些人的讨论里,也知道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她在林家工作了这么多年,都看不出来林昼居然是这样的人。
林浸月坐电梯来到自己这层楼,结果就看到林昼在她的门外等着。
她脚步顿住,没来由的有些窝火。
花姨赶紧将林琅抱着,先一步打开房间的门,“我先把孩子包进去。”
林琅瞥到林昼,眼底都是笑意,“爸爸,爸爸。”
花姨并不知道林琅是林昼的孩子,只当是林昼这人心机深沉,故意让孩子这么喊的。
她赶紧将门关上,想着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林浸月看向另外一个总统套房,不用想就知道,现在林昼是打算直接长住了。
听说他没去医院上班了,还跟林家那边断绝关系了。
“林昼,你想做什么?”
如果这人长期围绕在她的身边,那国内的那些八卦会一直都在的。
偏偏,这人现在直白的过分,“我想在这边住下,照顾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