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家把我绑了丢女方的床上去。”
林浸月咳嗽了一声,“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前夫,言行举止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破绽,至于我们离婚的原因,是你太年轻了,还没到能承担责任的时候,也不想被婚姻束缚,所以我们是和平离婚。”
刁炀瞬间变得正经起来,“行!”
下车开始,他就揽着林浸月的肩膀,“林浸月,我这辈子是真不打算结婚的,我都跟我的几个兄弟说好了,之后我们要去玩雪看极光,这个世界很大,还有很多地方都没去看过呢,而且我有点儿想要去玩极限运动,以后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总之,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
林浸月点头,“那你爸妈那里呢?你不管了?”
“以前我自己投资了点儿生意,赚了一些钱,我爸妈就算用停卡来威胁我,我也不会回去,我不想走他们给我安排好的路,我们二世祖也是有尊严的。”
林浸月觉得好笑,两人就这么一直走到餐厅里面。
她笑着笑着,余光就看到了林昼。
她眼底的笑意消散了几分,但同时又松了口气,幸好给刁炀提前说过了,现在两人这亲密的姿态,至少在外人的眼里绝对很亲密。
她订好了位置,被带去了专门的包厢。
她不知道林昼在哪个包厢,总是遇到这个人,难免有些在意。
刁炀在位置上坐下之后,就陆续说了不少他想去做的事情。
林浸月年轻的时候通通都想过这些,但现在大概是有了一个孩子,孩子就像是一条纽带,暂时将她绑在了这里,人生就是这样,每个阶段做每个阶段该做的事情,她很钦佩刁炀,没有染上任何的恶习,还是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的年纪。
但她现在只想偏安于一方,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刁炀说着说着,就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你以后要是还有麻烦,也可以跟我说,我有几个朋友比我有钱很多,真遇上事儿了也能帮上忙。”
林浸月笑了笑,举起酒杯,“我很幸运遇到你这种纯粹的人。”
刁炀愣住,但没说什么,举起酒杯跟着喝了几口。
中间林浸月去了一趟洗手间,她在水龙头前洗手,看到自己的妆容有点儿花了,就开始拿出粉扑补妆。
出来的时候,她看到林昼就在外面的拐角站着。
她当然不会自作多情的觉得这个人是在等自己,所以抬脚就要从他的面前越过。
林昼却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