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蛋来租什么房子,滚啊!”
季蛮欢挤出笑容,继续求。
房东又说了不少难听的话。
不过最后还是将房子租给她了,只让她两个月之内把押金补上。
凌孽就在远处看着,看到她一直在双手合十的恳求房东,而房东说话一直都很不客气,甚至算得上言语羞辱,凌孽气得头皮发麻,恨不得出去将这房东揍一顿,但看到季蛮欢最后成功租到了房子,她又感觉到十分欣慰。
接下来就是长达一个月的工作,季蛮欢端盘子,洗盘子,还要被顾客骂,揩油。
一开始总躲换衣间里哭,后来就学会了将顾客的咸猪手扒拉开。
她摔碎了碗,要从工资里扣,又被开水烫到了手。
半截手指上全是水泡,她也没哭,将手指头放在冷水下面冲,看着安安静静的。
又过了一个月,季蛮欢好像开始适应这边的工作节奏了,她领到了上个月的工资,补了押金。
她浑身上下还剩下两百刀,去超市买东西只能拿最便宜的面包,偶尔等顾客走了,又赶紧去把别人没动过的菜倒进准备好的饭盒里打包带走。
两百刀不够生活,必须靠着这样才能撑下去。
凌孽看着实在是太心痛了,好几次跟温瓷打电话,都说自己看不下去了。
温瓷也跑过来远远的看过季蛮欢,这小丫头现在处于一种跟全世界较真的状态里,现在走过去帮她,或许她憋着的这股劲儿就散了,她早就不想当象牙塔里的女孩子了,或许她旧手机想出来淋雨,挨饿,她想用她能理解的方式生活。
凌孽在旁边沉着一张脸,看到季蛮欢将摸她屁股的那只手用碗挡开,还要跟顾客笑的时候,他只觉得心里在滴血,被刀子一遍遍的刺着。
季蛮欢是臭屁的,无忧无虑的,何时这样去讨生活过。
他心里难受,简直难受得都听不见温瓷在说什么。
温瓷看到他这样,就知道他是陷进去了。
她咳嗽了一声,干脆问了一句,“要不要在这里吃午餐?”
他们的这家餐厅跟季蛮欢营业的那家很近,季蛮欢疲于应对顾客和厨房,压根就不会往这边看,所以不用担心被她发现。
凌孽安静的跟在温瓷的身后,等坐下之后,他仍旧忍不住要去看季蛮欢那边。
凌孽不差钱,他的钱很多很多很多,可他却不能直接将这些钱全都给季蛮欢。
她肯定不会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