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经历了这么多,阅历比季蛮欢这个从小躲在城堡里的小公主自然要丰富很多。
她垂下睫毛,“你留在那里别出来,看看会不会有人来赶你走。”
季蛮欢挂断电话,男助理就开始赶人了,“小姐,请你离开。”
季蛮欢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男助理嘴角抽了抽,上楼把这个事儿跟季戚说了。
季戚正在给司钥擦拭手指,眉心拧紧,听到这话,语气很淡,“别给她做饭。”
晚餐,季戚牵着司钥的手下楼吃,但是佣人没有给季蛮欢准备碗筷,也没有叫她的意思。
季蛮欢一屁股就去坐了季戚的位置,换做平时她肯定不敢,但她现在已经破罐子破摔了,最好是早点儿跟她断绝关系,将她赶出去。
季戚的眉心拧紧,脸色沉了下去。
季蛮欢毫无知觉,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这段时间一直在外面打工,吃的都是别人的剩菜剩饭,好久都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司钥被牵着在旁边坐下,像是有些不知道季蛮欢是谁似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两秒,就收了回来。
季戚额外选了个位置坐,给她布菜。
他记得司钥喜欢吃什么,每次等司钥吃完,就安静的给她擦拭嘴角。
季蛮欢自己风卷残云的吃完,就看向司钥所在的方向。
司钥察觉到这道目光,抬头对她笑了笑,季蛮欢的嘴角扯了扯,她很多年都没喊过司钥一声妈,两人就像是根本不熟似的,但是对上司钥的视线,她还是会鼻尖酸涩。
没有女孩子不想被妈妈爱。
司钥慢条斯理的吃完,起身,“司珏。”
季戚抓着她的手,“要出去转转?”
“嗯。”
两个人就这样朝着庭院那边走去,仿佛季蛮欢不存在似的。
季蛮欢喝着杯子里的果汁,视线看向那边,拿出手机要拍照,却被男助理将手机缓缓按下来。
“小姐,不要挑战先生的底线。”
而关于司钥的一切都是底线。
季蛮欢垂下睫毛,“如果我偏要拍呢?”
“先生可以纵容你其他的,但是在这件事上绝对不允许。”
季蛮欢紧紧攥着手机,问了一句,“你知道我妈妈叫什么吗?”
多么讽刺,作为女儿居然不知道妈妈的名字。
“无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