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
他的梦境里,司钥仍旧是那副天真的语气。
“司珏,它真的好像你。”
他被这句话折磨得痛不欲生,怎么会这么痛啊,他真的不明白。
他几乎是短时间内快速的阴沉下去,对待那群人的态度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因为他要收网了。
在二十二岁生日快要到来之际,他要将自己家族的仇报了。
他短暂的离开了住的房子,去见了这些年拉拢回来的旧部,又借着跟那群人的孩子的关系,迅速摸清楚了那些家族的弱点。
一击必中,他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季棠的反水让那边的局势更加凶险,季棠几乎是掌握着很多足以动摇根基的信息。
季戚许诺她,荣华富贵,比她的家族更加强势的荣华富贵。
季棠答应了,又说要一辈子当他的左膀右臂。
她欣赏他的锐利,而彼时他的身边没有任何女人,她以为自己一定会成功的,日久生情,他早晚会爱上自己。
季戚答应了,因为季棠确实是个很好的助手。
那场处理背叛者的火焰一直烧了一个月之久,那些鲜血唤醒了他骨子里嗜血的,疯狂的本性,就连空气中好像都透着一种血腥味儿,飘来的雨丝都是猩红的。
他站在这场粘稠的雨丝里,感受着那落在脸颊上的冰凉,还有仇人声嘶力竭的哭声,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吹来的风有点儿腥气,他抬手在自己的脸颊上擦了擦,双眼安静的看着鬼哭狼嚎的人们。
季戚笑了,八年前他看着自己的所有亲人惨死,而他从鬼门关里一次次的活下来。
这是报应,他深知斩草除根,所以连条狗都不愿意放过,他决不能给这群人东山再起的机会。
这也是他留季棠在身边的原因,季棠是这些人里,唯一活下来的后代,他要将这个可能的危险人物放在自己的身边,他不允许任何人成为第二个季戚。
血洗这些家族后,他快速掌握了商会,并且来了一场大换血。
因为手段太过凌厉,再加上那些人的惨死还历历在目,一时间,人人自危。
所有人都害怕季戚,这个二十二岁不到的年轻人,这个从十三岁开始就懂蛰伏的人,他回来了,以如此强势的方式回来了。
季戚在商会站稳了脚跟,但彼时还有那些家族手里的线需要收回,这又是一场残酷的战争,他必须要将这些人掌握着的所有线,所有资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