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了。
“说吧。”
裴寂抱着她的肩膀,“找到你妈妈了。”
温瓷浑身僵硬,忍不住要去回想自己跟那个女人的点滴回忆,可是时间真的太久远了,何况她见司钥的次数并不多,所以压根回忆不了,唯一的那次最深刻的记忆,是司钥掐住她的脖子,让她不要走她的老路。
裴寂看到她眼底的情绪,将她轻轻抱起来,“你妈妈司钥,也是季蛮欢的妈妈,她现在是远洋商会的会长夫人,但我跟季蛮欢打听过了,司钥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儿,跟个痴傻的人没什么区别,她只认季戚,而季戚这些年不让季蛮欢靠近那边,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温瓷的指尖一瞬间攥紧,她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
难怪,她并不讨厌季蛮欢,甚至在看到季蛮欢倔强的在外面的时候,她还感觉到了那么一丝心疼。
“老婆,季蛮欢本人并不知道这个事儿,而且我总觉得司钥变成这样,其中肯定有什么重大变故,我本来想着利用季蛮欢,让她去司钥的面前提起你的存在,让你先跟季蛮欢认清,但我又担心这样贸然的举动会造成什么不可逆的伤害,所以还是决定来跟你商量一下,咱们需要怎么做?”
以前裴寂最要命的点就是,总是打着为温瓷好的名义,给他做出最优的选择。
他隐瞒了不少事情,在自己的世界里擅自委屈,将温瓷越推越远。
经历这么多离别,也该长教训了。
现在远洋商会那边他们肯定进不去,季戚连自己的亲女儿都防,更何况是他们。
那先跟季戚认亲呢?让他知道他还有个女儿在外面?
他总不可能要弑女吧?
温瓷此前就猜测到季戚并不是全然不在意季蛮欢这个女儿,只要他有一丁点儿身为父亲的担当,那知道还有个女儿在外面,他应该不至于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
她深吸一口气,“先让季戚知道,他还有个女儿在外面,但是暂时别说是我,先看看他那边的态度,这是最稳妥的。”
裴寂在她的脸颊亲了亲,“我目前也是这样想的,如果他关心这个女儿,那咱们再说出你的身份也不迟。”
打定主意之后,裴寂马上给季蛮欢那边回了一个电话。
大概意思就是让季蛮欢去通知季戚,他有个亲女儿在外面受苦。
季蛮欢有点儿怂,因为这是欺骗,她从未在季家学过欺骗。
她开始打听,“你这个事儿跟温瓷商量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