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戚能查到的消息就是这些,毕竟对方嫁过来之后,几乎就不在大众的面前出现了。
关于女人的死亡,司家那边说是意外,是坠楼而亡的。
当年查遍了所有的监控,但是监控显示,那确实就是坠楼而亡。
司钥说她见到了妈妈不甘心的眼神,说她没能救下自己的妈妈,所以那天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会儿司钥靠在季戚的怀里,安静的垂着睫毛。
两人已经到了这个年龄,但是司钥的气质始终很好,好到哪怕你看到她,仍旧没办法将目光从她身上挪开。
岁月从不败美人。
季戚抬手,胳膊从她的后脑穿过,安静的给她当枕头。
这些年他从未带司钥出来过,因为早年医生就叮嘱,不要让她受任何的刺激,哪怕是孩子的刺激也不行,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将季蛮欢送了出去,在女儿跟司钥之间,他当然永远只会选择司钥。
如果不是司钥,他不觉得自己这辈子还能喜欢一个人。
十三岁家破人亡,目睹那样的惨状,爱人对他来说,太过奢侈。
他防备司钥,足足防备了八年,内心将她想得十分丑陋,认为她别有目的,他防备了八年,不肯卸下心防,那时候就像是随时等待着咬人的兽,只要她有任何的异常,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当真正意识到她真的是没有目的的对他好时,他慌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骗局。
她肯定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而他确实用后半辈子的所有时间赔付了当年的那个失误。
他的指尖在她的发丝上轻轻抚摸,司钥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眼底还犹如当年那样的纯粹清澈,可是除了喊司钥这两个字,她什么都不会。
季戚宁愿她什么都不会,也不要变回那年的样子,那样的尖叫,崩溃,想要用刀子割掉自己身上的皮肤的样子,好像要把被人碰过的地方全都割掉。
他忍着强烈的心痛,迎着她锥心的眼神,试图把她记得的那些痕迹覆盖掉。
可她并没有好转,虽然不再自残,却仍旧崩溃尖叫。
季戚不希望她回到那个时候。
汽车这会儿来到的是季蛮欢所在的城堡,城堡内打造的很漂亮。
虽然司钥念叨的是司家,但他不可能真的带她回司家,怕她看到熟悉的场景,受刺激。
城堡的某个角落里,有一个一直关